第226章 你是我身体深处的春天|我腰上没伤(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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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界依然有感知力,而且极为强烈,只不过这种感知力具有选择性,可以受到催眠师的暗示。”
“而梦是一种主体经验,是人在睡眠时产生想象的影像、声音、思考或感觉,梦的内容通常是非自愿的,梦的整个过程是一种被动体验,而非主动体验过程。”
凌依:“……”
咱就是说——为什么非要提起这个话题不可!
瞧小丧尸这张嘴啊,怎么就非要给傅以深这么一个干烧脑子的机会呢啊呜啊呜!
见凌依霎时间沉默了,傅以深连忙开口问:“怎么了?”
凌依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声:“没有,我原本是想问你,被催眠的时候,有没有梦见过我而已……谁知道你……”
傅以深笑了笑:“那你重新问。”
重新问就重新问,谁怕谁哦!
凌依挺起小胸膛:“咳咳!傅以深,小丧尸问你嗷!你催眠的时候会做梦吗?你梦见过你的小丧尸吗?”
傅以深语气笃定地回答:“我不需要做梦,每时每刻,我都在想念你。”
“好好一个教授,怎么就油嘴滑舌了,真是‘知识改变命运"。”凌依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腰窝,指腹与皮肤相触的一瞬间,绵延出一股不绝的热潮…….
或许是弯着腰擦药实在有些累了,凌依便直接半坐在他的身上,伴随着身下的男人闷哼了一声,气温似乎骤然升高。
颈间的脉搏,也无声地加速着。
凌依又抹了一小块药膏,缓缓打着漩,往腰部的方向去,隐隐传来了压抑的喘息……
她的手指缓缓擦过光裸的脊柱,白色的药在指尖晕开,顺着手指滑过起伏的肌肉,漾起略带异样的绯红:
微微渗出的汗水,泛着红晕的耳根,因为凌依的触碰而愈发滚烫的身体……
“傅以深你耳朵都红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我好像感觉你伤口都有点发烫,要不,我帮你吹吹?”
说罢,凌依便立马鼓起腮帮子吹,微凉的气息,似乎化作不可控的情愫,像羽毛一样轻轻掠过了傅以深原本就炽热的背。
一切,更为难耐。
喉咙间上下滑动的弧度出卖了他的所有,傅以深反手抓住了她的小手——
起身,不愿忍耐与克制的力量将凌依向下扣,凌依只觉得自己突如其来地被拽入怀中,反压在那张实验椅下,毫无防备地撞进浓重的欲念里……
身上,有一个不自觉就想要环住的拥抱,一个她无比贪恋的温暖包裹,让她不自觉收紧胳膊想要贴近……
“别吹了。”
低哑的声音贴着她柔软的唇瓣,热烫的吐息顺着每一声幽幽地钻了进来。
微微潮湿的嘴唇,也似乎在借着每一个喑哑的字眼,暧昧摩挲。
他的掌心,甚至向下微微用力,扣住了她的身体,轻巧地一下一下地逗弄着。
“凌依,你放过我吧……”
带着喘息的言语,委屈得像是请求,可明明锢住她、让她动弹不得的,就是他。
凌依想挣脱着坐起来,却坐不起来,只有接连不断的、难耐轻微的摩擦不断消磨着心思和理智。
酥酥麻麻的声音贴着她的脸颊钻入耳廓:
“我还以为,我可以忍到今晚的。”
凌依只觉得自己小小的身子被牢牢锁住,几乎毫无缝隙地与他贴近,最后,只能纵容所有渴慕,淹没在交缠的吐息之中。
“我想你,一直很想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想你。”
直白的吻,伴随着直白而不加修饰的言语,横冲直撞。
傅以深几乎吻遍了她的脖颈与下巴:
“一开始催眠,是无法抑制地翻山越岭到你面前。”
“后来发现,就算我破解了催眠的奥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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