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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始终都无法彻底凝聚，更别说自我循环了。
思考了一段时间之后周行起身离开。
需要外出走走看看。
闭门造车的话会让思维僵化。
这一次夜鸢不在，雄鹿也留在了鹿城。
离开之前雄鹿眼巴巴地看着周行，周行锤了一下它的脑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在外面玩得可开心了。”
眼见被拆穿，雄鹿只好贼兮兮地蹭了蹭主人的手掌：
“老爷放心，我一定把家看好。”
周行白了它一眼之后把它踢开。
“去哪里？”
挽着发髻的沈星整理了一下周行的领口。
“去看看【神灵】们，就是不知道它们肯不肯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