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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平有些无奈。
鹿城收复渝州之后巴蜀的摊子就铺开了。
鹿城也遵守了联盟之初的约定，并没有越过汉宁线东进。
可现在大家都有些不安。
周行在的一天，鹿城也许会失败，但不会被毁灭。
他不帮也帮了。
而且话说回来。
真要是除了周行之外的【鹿城七王】上了战场，谁敢杀他们？
杀死其他人周行也许不会理。
但鹿城七王···
谁敢赌？
除非他们有把握干掉周行。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鹿城最大的底气。
说得夸张一点，现在周行来一句要京城基地投降，京城基地能拒绝吗？
“只是一个强大的男人在看着我们，提醒我们循规蹈矩地完成这场游戏，让他的女人死心罢了。”
对于父亲的论断李名扬无法反驳。
这已经是最贴近真相的事实，也是最能让人接受的事实了。
“绝望了？”
李名扬摇了摇头：“这也许是事实，但周行没有疯的一天，我们就还有机会。”
“哪种机会？”
“每一种。”
······
云层之上。
周行面露疑惑。
这种距离能量依然没有任何稀薄感。
它到底是什么？
想了一下之后周行化为黑色的流炎继续往上升去。
到了平流层之后能量终于开始稀薄了起来。
周行检查了一下身体。
从这里开始得到的补充就开始减少了。
调整了一下之后他继续向着高空升上去，地面已经呈现出弧形。
空气中的能量越来越稀薄，周行的神色也越来越严肃。
差不多是极限了···
应该还在中间层。
自己的猜想也大致得到了确认。
可是···
路在哪里？
······
回到鹿城之后周行找到孙锦峰描述了大气层能量的变化。
“中间层就开始十分稀薄了···”
孙锦峰也有些意外，难道能量本身不是太空物质？
太空并不是真空的，里面还是有其他东西存在。
气体，尘埃，粒子，射线，暗物质这些。
可如果···
孙锦峰眉头紧皱。
人类本身是无法在太空中存活的，现在周行这样已经挣脱人类躯壳的人···
能量代替了过去的物质，形成了唯一需求。
没有能量同样无法在太空中存活。
“这算什么？牢笼？”
哪怕进化到周行这种地步依然只能留在地球？
那这场进化···意义是什么？
一场斗兽游戏吗？
在已知的人类里面。
大致只有周行、圣子、大梵天可以持平。
伊邪那美经过上次一战已经落后一了筹。
可世界上哪里还能找出来更多周行、圣子、大梵天。
即便是今后还有，那恐怕也是极少极少数。
“或许是牢笼吧，”周行忽然笑了一下：
“不过我认为这更像是阶梯。”
“这也是我去验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