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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身体一阵寒冷。
倚在窗户上不断咳嗽的何攸见到此景,无奈道:“这什么鬼能力啊,用来挨打的能力吗?那个家伙呢,不是说有你帮忙会很轻松地吗?就这样个轻松法啊?”
“我都手把手教你怎么做了,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路芝父亲一掌落空,怒意未能发泄,此时又听到何攸的骂声,便举着巴掌,转身向何攸走去,“我打不了她,但我能打你,我打死你我!”
“好不容易当了鬼还这么窝囊?”何攸扶着玻璃,忍着疼痛站了起来,或许是眼见逃不掉的原因,他也死猪不怕开水烫了,直视着路芝父亲。
“嗯?”路芝父亲三步并做两步一下子就跨到了何攸面前,沉重的巴掌向何攸拍去。
路芝父亲的巴掌离何攸的脑袋只剩下不到一厘米,已经挨到了头发时,一阵飓风突然在这里出现,且像长了眼似的,只吹动了路芝父亲,将他吹了一个趔趄,何攸抓住机会,借着风力,补了一脚在他胸口,终于将他踢倒在地,这时,飓风也改变了风向,变成从上往下吹,强大的风力压着路芝父亲,让他难以起身。
此等良机,何攸便对着路芝父亲的左大腿开始疯狂输出,但路芝父亲身上的肌肉结实得很,尤其是大腿肌肉,比何攸脑袋还粗。
“不是说酗酒去世的吗?怎么身体还这么结实?”
一旁的路芝听到了何攸的疑问,弱弱地解释道:“我父亲是靠当健身教练起家的,攒了点钱投资失败后的一年时间自暴自弃,整日饮酒抽烟度日,黑白颠倒,因为太没有节制,所以器官衰竭而死,只给家里留下了几十万的债物。”
似乎是因为太过用力,何攸扯动了胸口伤势,疼得他捂着胸口,倒退两步,靠在了墙上,额头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