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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摆手,“敬谢不敏。”
萧承禹轻声说道:“非月,你我相识已经五年的时间了,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正在神宫休养。谁会想到如今你我会站在这里聊天?”
白非月想起那段时间,当真是有些心酸,“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也狼狈,我也狼狈。你带着一身毒进了药王宫,而我带着一身伤,想要冲出药王宫。”
“现在这些事都过去了,等你以后娶了沧月,是想留在京都还是回到药王宫?”
白非月摇了摇头,带着些苦涩说道:“将军夫人是不会同意沈姑娘嫁给我的。”
萧承禹刚想反驳,就看见树后的衣摆,于是换了刚刚想说的话,“你是说蒋夫人?我觉得以沧月的性格来说,她要是想嫁什么人的话,她娘怕是拦不住吧。”
白非月轻叹一声,看着远处说道:“我不想让她因为我成为一个不孝女。”
“若是蒋夫人同意呢?”
“那我就将她带回南疆……”
萧承禹不由得笑出来,转身准备离开,走之前拍了拍白非月的肩膀,留下白非月独自一人。
走到那棵树下,萧承禹看着沈沧月说道:“你以后要是去了南疆,生下的女儿就要姓归了。”
沈沧月无语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是不是当我傻?归灵生下的女儿才是圣女,才要姓归,我的女儿,还是要姓白的。”
“行行行,姓白姓白,你慢慢姓白哈。”萧承禹无奈地要走,“别玩得太晚,明天一早要启程的。”
沈沧月冲着萧承禹挥挥拳头,“你再不走将你也打成猪头。”
萧承禹脚底抹油,赶紧跑了。
白非月没有出声,沈沧月也就站在树下静静地待着。
其实白非月早就知道沈沧月到了,毕竟是在她的身上种了药,只要她出现在他三里之内的地方,白非月都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站在那里不冷嘛?”
沈沧月听到他的声音,这才笑着从树后走出去,站在白非月的身边,她反问道:“那你站在山坡之上你不冷吗?”
白非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大氅,眼神示意:我有大氅你有吗?
沈沧月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嘟了嘟嘴,“既然你都知道我在那里,你为什么不早点叫我,还让我站那么久?”
白非月理直气壮地说道:“因为我有大氅你没有啊。”
沈沧月生气了,气得她直接伸手解开了白非月的大氅系带,扒下了它的大氅披在自己的身上,“哎呀,果然暖和。”努了努鼻子,使劲地闻了闻,然后状似惊喜地说道:“呀,这上面不仅带着白公子的体温,还带着白公子身上的味道呢。”
白非月好像被风呛到了,“咳咳。”
沈沧月挑衅地看着白非月,白非月笑着定了定后槽牙,不发一言往回走。沈沧月倒是被这番举动弄得傻了眼,连忙追上去,“黑心鬼,你生气啦?”
“黑心鬼……”
两人回到营帐的时候,淳于烟还在原地坐着,只不过她坐在一名大宣士兵的腿上,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
淳于烟看见过白非月和沈沧月一起回来,想起之前的事情,故意笑得很妖娆,媚意十足地说:“月奴,你看看呀,这士兵真是粗鲁,将烟儿身上的皮肤都弄红了,月奴给烟儿治一治吧。”
沈沧月哐的一声将软剑取出,冲着就要过去,却被白非月伸手拉住手腕,沈沧月一愣,白非月轻轻地摇了摇头。
手缓缓下滑,握住那不拿剑的小手,“走吧,夜深了,该回去休息了。”
沈沧月不情愿地收起软剑,顺着白非月向帐篷走去。
淳于烟在两人走后,从那士兵的腿上起来。那士兵感到身上一轻,情欲正在头上,哪里还有清醒的意识。伸手就要拉淳于烟,一阵白烟过后,那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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