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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了过来,我一使劲就把洛尘踹下去了。”
萧承禹有些好奇,“然后呢?”
“然后他就被一棵歪脖子树吊住了,后来我趁着大家都忙着拼命的时候,把他拉上来了,只不过上来的时候,就剩下他一个站着的了,剩下的都趴着了。”沈沧月想想当时的情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听到是这样的结局,萧承禹实在是有些想笑,沈沧月继续说道:“然后他就成了第一了呗。”
隐身在房间暗处的墨羽卫齐齐的黑了脸,墨三更是咬了咬牙,“该死的,原来他就是这么得的第一。”
“虽然我比你的墨羽卫厉害一些,但是我也是不会保护你的。”
萧承禹呵呵一笑,“你就好好地保护你的白美人吧。”
沈沧月将脚放下,白了一眼萧承禹,“我虽然不会杀了淳于烟,但是我会折磨她,所以你不许阻拦我。”
萧承禹认命地摆摆手,“知道了,赶紧走,赶紧走。”
沈沧月心情很好地离开。
萧承禹看着沈沧月的背影,这才明白,原来当年沈远霆和沈修远将沈沧月送到军营里,到了十岁就让千墨带走了,学的全是暗卫的本事。这一身神鬼莫测武功,怕是千墨将自己的全部绝学都交给沈沧月了。
但是有一点他一直没有想明白,从未有传言说沈沧月离开了军营,那么一直在军营里的沈沧月又是谁呢?
房间内,淳于烟挥着鞭子狠狠地打在玉奴的身上,玉奴一声都不吭。淳于烟打累了,扔掉鞭子,坐在床边看着玉奴伸出一只手。
玉奴看见淳于烟的动作,解开自己的外衣,带着一身血迹,将淳于烟压在身下。
半个时辰之后,淳于烟将玉奴踹下床。
玉奴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沈沧月正坐在房梁上喝酒,看着玉奴一身狼狈地出来,沈沧月摇了摇头,“还真是有病,找替身就算了,竟然还喜欢这种把戏?”
白非月刚刚来到屋顶,就听见沈沧月的这句话,挑眉笑道:“在下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沈姑娘竟然喜欢看这样的戏码。”
沈沧月早就知道他会来,伸手将手中的酒瓶递给他,“今日这戏你没看见实在是惋惜啊。”
白非月接过酒壶,瞥了一眼房中的情景,“这样的戏码沈姑娘还是少看吧。”
沈沧月摇了摇头,“做人哪能如此浅薄,该学的东西不能落下。”
看着沈沧月如此地理直气壮,白非月怀疑之前的沈沧月究竟是不是装的,“那沈姑娘究竟学到什么了?”
沈沧月努努嘴,示意白非月看换了一身白衣的玉奴端着水走来,“好戏又要开场了。”
玉奴没有敲门径直进了淳于烟的房间,拧湿了毛巾,轻轻给淳于烟擦拭身体。淳于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平淡,“玉奴,你说他是不是嫌弃我脏?”
玉奴擦拭的手一顿,说道:“公主在玉奴的心里是最干净的人。”
淳于烟听到这句话,笑起来,全身蜷缩在一起,“哈哈哈。”
玉奴将手中的毛巾扔到水中,上了床,抱住淳于烟亲吻着。
白非月见状伸手捂住沈沧月的眼睛,沈沧月抬起头,白非月才收回手。
沈沧月吧唧吧唧嘴巴,“还是第一次看见活春宫,刺激。”
白非月看着沈沧月没有丝毫的害羞,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扭曲,“你还看过春宫图?”
沈沧月点点头,“在军营的时候没看过,但是在墨羽卫的时候看过。”
“你不是应该一直待在军营吗?为什么又去了墨羽卫,还有那个黑翼为什么叫你新月?”
沈沧月先是低头看了房中两人卖力的身体,然后才抬起头,不以为意地说道:“五岁之前养在家里,七岁之前是跟在父亲身边的。七岁的时候,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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