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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林肆有那么一瞬间觉得那并不是被光所照耀出来的,而是真的有人用鲜血将那面墙涂成了血红色。
他们一路走来,没有在街道上看见任何一个人影,周围只有残垣断壁和破旧开裂的建筑墙面。
这种寂静无声的环境又在无形中给人添加了一分压抑。
大约是被这沉闷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原本话不多的戴因在又走过两条街道后,主动开口:“几个月前,我们在蒙德城穿过传送阵,你去了什么地方?”
林肆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他在戴因这里还有一个历史遗留问题。
“传送阵异常,我被传送去了稻妻。”林肆说道。
“……稻妻?”戴因有些意外,直到现在他也没有意识到这一切的变故并不是深渊教团有意为之,而是被林肆的系统也就是无相柒刻意插手后才导致的结果。
而他其实也并没有理由仔细去询问其中的原由,所以跳过了这个话题:
“如今看来,你在稻妻的收获不少。”
林肆随着他的话回顾了一下自己过去几个月在稻妻的所见所闻所得,不由得苦笑起来:“如果,你说的收获是我在那里记起了我这漫长神明生涯中所有痛苦的经历的话,那么确实挺多的。”
它们几乎塞满了他的整个脑子。
戴因有些被噎住,一时也不知道该怎样继续往下找话题了。
而林肆很理解他的感受,很轻地笑了一下,主动说道:“身为被覆灭的古国坎瑞亚的宫廷卫队首领,曾经的“末光之剑”,我一直很想问你一个问题。”
戴因似乎没想到林肆能准确地说出自己的身份和职位,他略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回道:“想问什么?”看書菈
“如果有一天,这场被你称为永恒之战的战争彻底结束了,这片大陆的人们也彻底自由之后,你身为旧日的幸存者,会想要做些什么呢?”林肆对这个问题已经好奇了很久,他想听戴因亲口说。
戴因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他的脚步稍稍顿住,依然看着这条街道的尽头,目光冷静没有丝毫波动。
林肆也停下来,等待着他的回答。
戴因思考了半晌,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这具被诅咒渗透并取代的身体又能做些什么呢?或许在这场战争中完全发挥自己的余热才是我最终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