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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新境之作,居然是个赘婿写的?”
“顾怀...从未听过其诗作,为何会有这等词作横空出世?”
“蝶恋花...好词啊。”
“居然出自这等自甘堕落之人笔下?我不信!二十多岁,怎会有如此笔力?”
“人就在那阁楼里,听说今日与人起了口角,还被人言语奚落,让他留下诗作,他本不愿张扬,结果是丫鬟拿出了他往日旧作...”
“这般离奇?此事如何能让人信服?莫不是为了扬名,故意如此行事,再让旁人代笔...”
能看出来有这种想法的人很多,一有声音提了出来,立刻引起了一片附和之声,但更多的人,还是因为这首横空出世,打破词作是“诗余小道”一语的《蝶恋花》,陷入了思索和沉默。
而高台之上,几位主评的目光也终于从词作上移了回来,片刻之后,钱老看向了辞官告老的礼部尚书:“刘翁如何看?”
常年身居高位的老者轻笑道:“可评上佳。”
“仅仅上佳?”
“终究是诗会,若点一词作为魁首,怕是不能服众,”刘翁放下抄传的宣纸,轻轻摇头,“不过此词一出,今后诗会情形如何...就难说了。”
“的确。”
两人的对话清晰地传到了台下,片刻之后,这首《蝶恋花》,便伴着顾怀的名字一起在夜空下传往整个苏州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