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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尚宫局里的人,本来就是一体的,互相关心,也是应该的。”
“是啊。”
顾清欢意味深长地答应了,一双眼眸忽然变得深邃,看着钱司膳,便幽幽地说道:“这阵子,为了赵尚宫那里的事情,钱司膳应该很忙吧?”
“瞧着,比以前,人都憔悴了不少呢。事情虽然忙,钱司膳也得好好保重身子才是呀。”
顾清欢故意提起了“赵尚宫的事情”这几个字。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果然就发现,钱司膳的眼皮跳了跳,明显闪过了一丝紧张,似乎唯恐顾清欢发现了什么似的。
顾清欢已经发现了。
她看出来,钱司膳的异常,和赵尚宫脱不了干系。
“最近……”
钱司膳花了不少的时间来稳定心神,半晌才道:“最近是比较忙。宫里有宴会,这些事情,赵尚宫自然是需要与我多说一些的。”
“因为这些事情,最近有些费神,这才显得憔悴了许多。”
顾清欢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然后疑惑着问道:“中秋节都已经过了,我记得最近宫里的宴会应该不剩下多少了。”
“皇上忙于黄淮水患的事情,想来也无心宴会。就算有宴会,规模都不会很大才是。”
“钱司膳做司膳这么久了,宫里大大小小的宴会也不知道准备了多少了。如今几个小宴会就让钱司膳你累着了,不应该呀。”..
顾清欢这话其实说得都稍微有一点点不客气了,像是在质疑钱司膳的能力似的。
换做以往,或是任何一位别的四司,甚至是掌膳掌珍,这种时候只怕都要恼了。
钱司膳却没有。
她的脸色依旧难看,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想顾清欢刚刚说的那些话。
钱司膳都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过来送早饭的女史却先忍不住了,看着顾清欢,鼓起了勇气。
“顾司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司膳才不是那等子没能力的人呢,她,她……”
说到后头,顾清欢望了过去,或许是女史又想起来最近发生的那些事情和顾清欢之间的关系,又有些怕。
又或许,她也意识到了最近钱司膳的反常,想要帮钱司膳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
“或许……”
女史支支吾吾了半晌,才终于找到了一个理由,底气不是很足地说道:“最近乃是多事之秋,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李司饰她已经都不在了,我们同是尚宫局的,担心也是正常的。反倒是顾司制你,没心没肺,看上去气色不错,可见是丝毫不担心李司饰的。”
“也对,李司饰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可不就是因为……”
话到此处。
一直愣神的钱司膳终于有了反应,她似乎很是生气,难得地在人前动怒,道:“够了,别说了!”
女史吓了一跳。
她从未见过动怒的钱司膳,一时嘴唇哆嗦了一下,显得有些害怕。
女史的这个反应落在钱司膳的眼里,钱司膳也无奈地摇了摇头,稍微收敛了神色,温和了许多,对她道:“你先出去吧。”
女史有些犹豫,但看着钱司膳的眼神坚持,也只好转身离开了,临走时仍然不忘警惕地看了一眼顾清欢。
像是,怕顾清欢伤害钱司膳似的。
须臾,女史离开了,顾清欢过去关上了房门。
坐在铜镜前面的钱司膳才像是泄了一口气似的,颓然地将手里拿着的梳子,放到了梳妆台上,看向顾清欢。
“顾司制。”
钱司膳眼神很深,跟古井水似的,毫无波澜,都快没什么生气了,她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顾清欢摇了摇头,看着钱司膳,正色道:“不是我想说什么。而是,钱司膳你到底想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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