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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已经送给哀家了。哀家看过以后,已经命钦安殿那边悬挂了起来,就不必重做了。”
刘太后咬了咬唇,眼神死死地盯了一眼顾清欢和芸角,就道:“那经幡沾了血!姐姐还敢用,心也真是忒大了些!”
“这个,就不劳妹妹费心了。”
张太后皮笑肉不笑,淡淡道:“她们两个诚心,为哀家制作经幡的时候,以血祭,实在是令人感动。”
“既如此,见了血也没什么不好的。时辰不早,哀家还要回钦安殿。顾清欢,芸角,你们既然有心,就随着哀家一起去祈福吧。”
“是。”
顾清欢服了服身,并不管香椿和刘太后看自己的眼神,迅速到了张太后的身边,跟着张太后一起,就离开了。
走出寿宁宫的大门,顾清欢长长地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出事。
昨晚她早就想好了,要将这些经幡直接送到钦安殿给张太后过目,只要张太后愿意留下这些经幡,那么刘太后哪怕再想挑刺也是不行的了。
一则,张太后乃是景元帝生母。
刘太后打着为景元帝欺负的由头做经幡,本来也是要送去钦安殿的,现在张太后没意见,刘太后自然没有开口的余地。
二则。
张太后,乃是先帝爷的嫡后,又是景元帝的生母,乃是东宫太后,而刘太后从前只是妃嫔。
景元帝在时,她不过太妃,只是恰巧景元帝身在回纥,借着景泰帝的登基才成了圣母皇太后而已。
身份上,刘太后也是比不过张太后的。
自然,张太后说好的事情,刘太后说不好也是无用。
三则。
刘太后说是祈福做经幡,实际上就是想嘲讽张太后而已。
顾清欢让芸角送经幡过去,并且告知张太后这件事,哪怕张太后之前未曾高看过顾清欢,也会因此来找刘太后的。
无论如何,刘太后想要欺负顾清欢和芸角,都是不成的了。
一路前往钦安殿。
永乐郡主凑了过来,看着顾清欢和芸角,就道:“你们两个没事就好了。那个刘氏,真是太坏了!”
“他们母子,都是不安好心!当初——”
张太后在前头听着呢,大约是觉得永乐郡主这话说得稍微有点儿过分,便喊了一声:“永乐!”
“……”
永乐郡主一下只好对着顾清欢和芸角吐了吐舌头,没再说刘氏母子的坏话,就回到了张太后身边,拉住了张太后的手。
“祖母,我不说这个了嘛~快开春了,也不知道舅舅怎么样了,我好想他呀!他要是能回来就好了。”
“这样一来,也轮不到他们母子嚣张了!”
从钦安殿回尚宫局,已是接近晌午了。
顾清欢和芸角都是一身的疲惫。
昨儿夜里虽然睡了,但那偏殿里什么都没有,她们二人合衣躺在地上,这初春的夜晚本就寒凉,更是没个炭盆。
现在头都晕乎乎的,只想好好歇个觉。
这一歇,再醒来时,已是傍晚。
天边,是火红的夕阳。
顾清欢勉强睁开眼睛,只感觉身子重得跟灌了铅似的,好像又回到当时刚刚重生的时候的感觉了。
刚挣扎着想要起来,面前赵司设便道:“别起来。你们俩受凉有些发热,先休息两日吧!”
“我先前派人去了一趟太医院,那里有个医士听说你俩病了,赶忙就煎了药,现在药还热着,你先醒了,就先喝药吧!”
说完,赵司设端了一碗浓浓的驱寒药过来。
受凉发热?
太医院的医士?
林奕吗?
顾清欢不疑有他,接过药后一股脑喝了下去,不久就又沉沉地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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