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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二小姐您好自为之吧！”
林嬷嬷气哄哄地甩手离开。
灵巧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低头跟在云兮的身后。
等到了云兮的房间之后，灵巧跪在了地上，“小姐，奴婢说错话了。”
云兮没有让她立刻起身，慢悠悠给自己倒了一盏冷茶，在一旁吃茶。
虽然平时云兮就不怎么说话，但是以往云兮的性子就像是超脱凡间的仙子，浑身散发着佛性光辉，甚至比一些寺里的僧人更甚。
可是现在云兮的气势让灵巧有些害怕。
灵巧跪着不敢动弹，紧张地攥紧了衣角，也不敢开口为自己辩护。
吃完一盏茶后，云兮这才开口：“我知你有些气不过，也气愤我从来不争不抢，但灵巧你要知道，出生在这侯门高宅，尤其还是一个庶女，做事不能也不该引人注目。”
“你当我为什么在丁元凯同我退婚后看淡一切，遁入空门，还不是想摆脱自己以后既定的命运。”
灵巧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既定的命运？”
云兮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灵巧，示意她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倒了一盏茶，推到了灵巧面前。
灵巧受宠若惊，作势起身就要再次跪下。
云兮摁着灵巧的肩膀不让她起身，“你好好坐着。”
“你不在这局内，你不清楚，一个被退了婚的庶女，以后也只有送给达官贵人做妾的命运，以前或许还可以等到及笄之后，嫁个书生为妻，可是现在如果不赶紧撤身，就只能做一个棋子。”
“也许有些人觉得，做一个妾室也是尊贵无比，吃穿不愁，可是灵巧，你要记住一句话，再滔天的富贵也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更可能惹来无谓的祸端。”
云兮像一个长辈一样摸着灵巧的头，虽然比灵巧年长不了几岁，但是语气里却多了些沧桑与世故。
“宁为寒门妻，不做侯门妾。”
“这句话是给我自己，也是送给你的。”
“你看我父亲后院里的几个妾室，包括我已经过世的娘亲齐姨娘，哪个能安安稳稳一直活着，不是勾心斗角就是被迫参与到斗争中，能勉强活命都已是万幸，哪还有机会来享受这富贵。”
说到此处，云兮眼眶中含泪，似是提及了娘亲的旧事，忍不住伤心。
灵巧拿出帕子，替云兮擦拭着。
“所以自那之后，我便计划脱离这个苦海，到现在都还是半条腿在那泥潭里，所以平日里只能不声不响，隐忍做事。”
“你瞧我，不知不觉就说多了，总之呢，就是想说，我们现在没有对上他们的实力，走到哪里都需要谨言慎行，须知祸从口出啊。”
灵巧满脸愧疚，起身正想跪下，却被云兮的一记眼风给吓得站直了身板，只能微微福礼，“奴婢知晓了。”
经过云兮的一顿教诲，灵巧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神采奕奕。
云兮有些疑惑：“灵巧你傻笑什么呢？”
灵巧笑呵呵地替云兮描妆，“奴婢高兴小姐今天说了好多话呢，自那件事之后，小姐好久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了。”
云兮笑笑不语，轻敲了一下灵巧凑过来的小脑袋瓜。
灵巧手一抖，手里画眉的焦柳一抖，眉毛无端飞上了额，“瞧，小姐，让你乱动，眉毛都画歪了。”
云兮接过灵巧手里的焦柳，亲自上起了妆，“你少贫嘴，去衣橱里找一件素雅不出风头的衣衫。”
“小姐，你衣橱里都是些旧款，如今进宫，不应该买些时兴的衣服吗？”
灵巧翻看着衣橱里的衣服，有些难以抉择。
云兮对着铜镜将自己精致的脸化得普通一些，“没事，就随便挑一件不失体面的旧衣即可。”
灵巧找了一件竹青色的襦裙，替云兮更衣后，围着云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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