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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鹘近几年先被黠戞斯打崩,又被安西兵软硬皆施的驱赶,到了这里又被曾经的小跟班葛罗禄拿捏,压抑的情绪已到了临界点,屈辱笼罩着每一个回鹘战士,让他们憋的发疯。
“拿什么拼!”,一个年长的头人面色难看,“一粒粮食都没有,牛羊战马一只手就能推倒,便是召集够人马,吃什么?”。
长途迁徙又经寒冬,本来就损失惨重,为了能多打粮食,已经把所有种子都埋进了土里,回鹘现在吃了上顿没下顿,召集人马容易,召集起来的人马吃什么?男人去打仗,剩下家里的妻儿老小吃什么?
老头人又低声道:“周兄弟说得没错,谋落或许不敢撕破脸,可……可回鹘不敢冒险,我们承受不起……”。
汗帐再陷入寂静,这事是个死结,任何决定都风险巨大,令人难以抉择。
该说的话已经说完,周末起身退出,天近黄昏,牧人赶着牛羊正陆续回来,女人和孩子正去帮忙。
回到使团营地,左丘靠近,低声问道:“如何?”。
周末看着远处夕阳,“准备好了?”。
“准备妥当”。
周末轻叹道:“回鹘人不敢赌,帮他们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