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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嚣张。正有一队队人马自营门走向峡谷方向。
再极目远眺,大营后还有好几处略小的营地,应该就是跟随而来的部落,隐隐有些白点,应该是有牧民在放羊。
烦了看吐蕃人前队已进入山谷,让号令兵给关城发信号,提醒他们贼人接近。
烽火台北侧缓坡下聚集了一队人马,粗略估计能有三百人,有十余匹马,其余皆是步卒,不过他们并没有攻上来的意思,只在坡下警戒。
倒也不奇怪,这片缓坡虽不十分陡峭,想仰攻上来却不容易,还不如去攻打关城正面,反正那边的人也是出关布阵,坡度要小得多。
吐蕃大营仍在不断吐出人马,很快有一队队甲士走出,约有千人之多,很明显是精锐,而后是一杆大旗,看不清写的什么或者画的什么,数百马军簇拥着主将,倒是不难辨认,因为那厮带着一顶显眼的红帽子。
烦了无声轻笑,他发现了第一个破绽:对面很轻敌。
盐井关此前只有数百正兵和一千多辅兵,军械辎重不足,这货明显知道大概兵力,也知道盐井关关墙矮薄,所以他有恃无恐,把粗糙的大营扎在谷口,大摇大摆的出兵发动进攻,丝毫不担心遭遇袭击。
他也确实有自大的理由,兵力差距太大,所谓的安西辅兵不久之前还是牧民农夫和奴隶,妥妥的乌合之众。几百安西军步卒,十个换一个他都换得起。所以他丝毫不担心偷袭,甚至还希望能遇到偷袭,这样就能用少量伤亡换取时间,尽快平定武州叛乱。
可他不知道的是,骄傲轻敌这种情绪是很容易传染的,自上到下都轻敌可不是好兆头。
他更不知道的是,盐井关的正兵已经翻了一倍还多,连主将都换了人。
吐蕃人前队是近千壮丁,他们正离关城越来越近,盐井关上号角吹响,出关布阵的士卒起身布阵,三旅正兵摆出传统步阵,大盾在前,长槊放在身侧,士兵持弓静待。
辅兵披甲不足半数,于两侧布阵填满峡谷,部分弓手去到山坡前出数十步,他们手中的器械远不如正兵,刀槊粗糙,弓也只是普通猎弓,与大唐军弓相比,杀伤力差距很大。
吐蕃前队越走越近,却没有进攻,而是开始清理尸体,一具具死尸被丢到坑里填埋,场面有些诡异,却也算正常,同伴尸体影响士气,还影响进攻者的脚步阵型。烦了对此没有任何意见,埋掉好,味儿实在太大了,熏的人恶心。
直到未时初,尸体终于埋的差不多了,山谷中聚集有数千人之多,放眼看去全是密密麻麻的人。
一大团人向前涌了过去,估计能有近千人,乱七八糟的打扮,有的顶盔披甲,有的身着布衣,有的干脆光着膀子。前列是巨大的木盾,后边有各种形状的弓箭,投石索,长矛,木叉,短刀,还有的扛着梯子……
烦了从烽火台下来走到近处,距离关前空地只有几百布,居高临下,整个战场看的清清楚楚。
关墙上下的将校士卒自然也能看到他,虽然没有大旗,却都知道他是谁,一个个咬牙站定。
那一大团人离军阵越来越近,关城上战鼓敲响,咚咚的鼓声在峡谷中回荡。
前列越过几具尸体,这便是信号,“嗡”的一声闷响,一团灰色细线自关城上下飞出,瞬间落到人群中,引发一阵惨叫声,不知有多少人摔倒在地。
吐蕃中军响起沉闷的号角,甲士向前挥刀砍死落在后边的机灵鬼,人群发出绝望的呼喊冲的更快,箭矢投石开始还击。
残酷的对射自从开始就一刻都不停歇,肆意收割着生命,大木盾挡下许多箭矢,盾手忽然腿上中箭,惨叫一声摔到地上,不用安西军补射,他已被后边的人踩在脚下。
督战的甲士挥刀乱砍,后列的人拼命向前挤,前边的人只能低着头向前,距离越近,弓箭越准,杀伤越强,直到接近到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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