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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从她身上扫过,最终那个没来得及扔的瓶子被沈相宜扫了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她下了最后一针,一刀划开了夏花茶的指尖,将乌黑的血放了出来,拿了匕首细细的在帕子上擦着,“小周大夫,你瞧瞧,那是个什么瓶子。”
那小少年拿起白玉瓶子打开闻了闻,没什么味道,又倒了点在药里,只轻轻的用手指点了一下,两眼微沉,“公子,这药……同掺在药里的,是一样的。”说着他就开始流鼻血了。
沈相宜拿了银针扎在他的几个穴位上,又以银针戳破了指尖放了血,这才缓过劲儿来,这傻小子,不知道放一点点,险些将自己给药没了。
晋南王的脸色十分凝重,“明河皇侄儿,这到底是你带来的人,究竟如何处置,你看着办吧,不过,当初那个赌注,本王虽不曾作保,但也是亲耳听见的,夏姑娘这双手,依本王见,也不必再留了。”
夏花茶才刚捡回来一条命,没想到竟然成了这个样子,顿时无力的揪着朱明河,泪语盈盈,“师兄,这药……这药当真不是我下的,我……我这瓶子不当心,掉进了药里,这瓶子里的是……是我……我准备用来自尽的,我愧对这些百姓,我原想着,等疫病过去了,我再……谁知道掉进药里,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就是心太急了,如今离回天都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可是她的功名却还没有着落,她不能在那个时候让沈相宜夺了她的功名去,否则到了那时候,她怎么嫁给二殿下作妻!
“这可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如意在一旁冷笑,晋南王望向如意,总觉得有些熟悉,只是一时半会的,也没想起来,夏花茶揪着沈相宜的衣摆,“师兄,求你瞧在我如今死了一回的份儿上,饶了我这一回吧。”
“饶你?你方才还说要自尽呢,做出这样的事来,要不是东家发现的及时,东区多少人又要死在你的手里!你当那些大夫上山采药是采着玩的吗?”如意真是觉得天道不公了,这种弱草包,也有个二殿下护着!朱明河这斯是瞎了几只眼睛?她只恨幼时没多给他两脚,如今让他长成了个这样的恋爱脑。
“夏夏如今已经受了罚,此事就此作罢,药材,本殿下会差人重新去采。”他将夏花茶抱了起来,准备出去,淳王玩味儿凝着沈相宜,今日这事一出,只怕天都的大夫圈子,容不下一个夏花茶了。
”二殿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让她这么走了,只怕难以服众。“顾照野挡了两人的去路,眸光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