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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她笑得春风满面的,外头忽的传来哀嚎声,又有人相继去世了。
薛玉霆脸色微沉,“好了,乖,我先走了。”水患一事,沈璋一个瘸子都比他去得勤奋,他总也不好太拖后腿了,他从夏花茶的营帐里出来,却总想起那张脸!沈相宜这个时候怎么会来这儿!这个地方实在太过危险了!
外头暴雨滂沱,夏花茶理了理衣袍,心里傲气得很,这些男人,再了不得又怎么样,还不是都得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这么多人里,其实她最属意的是顾照野,只可惜,外貌不错,身家远不如这二殿下与淳王,加早官家有削蕃的意思,就更让人没兴趣了。
薛玉霆去了沈相宜那儿的时候,沈相宜正在耐心的医治病人,灯盏昏黄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那般的柔和,竟然让薛玉霆生出了一丝错觉来。
那床塌上的人忽的呕了血,好些沾在了沈相宜的衣袍上,她也没在意,连着给这人施了好几针,那人的咳算是堪堪止住了,整个人气息微弱,沈相宜接过玉沁递来的汤药,一点点的给那人喂了下去。
这疫病来得很凶,这儿又是暴发点,比天都的要棘手很多,跟在沈相宜身旁的大夫原本是不大瞧得上她一个后生仔的,可是见了这么几天以后,对她的态度就恭敬多了。艰
“公子,那七床的人呕血不止,这味方子,您瞧瞧,是不是得改改。”有个大夫拿了药过来,如今他们都信沈相宜的,纷纷对她改了口。
沈相宜接过看了两眼,提笔在里头删减了几味药材,“照着这个煎服,针炙每日也要做,那艾叶定要时刻都烧着,如今天天下雨,湿气也重。”
“是啊,下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太阳一直不出来,帐篷里头点着篝火倒也还好,算不得有多潮,可没有阳光,人心也多少有些燥郁。
薛玉霆在帐外站了好一会儿,沈相宜一意看了一眼,撞上了薛玉霆的目光,她不由收了视线,只当没瞧见,他正打算进去瞧一眼,小厮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大人,先前修的河堤,不成了,又塌了,去筑工的人死了大半,你赶紧去瞧瞧吧。”
薛玉霆闻言心中一惊,“沈璋呢?”沈璋可是沈相宜嫡亲的哥哥,果真,一提到沈璋,沈相宜就变了脸色。
“沈大人坐在轮椅上,行动不便,没去河堤,眼下没事,大人,赶紧过去吧。”小厮急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