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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殿下从远处打马过来,那雨忽的就急匆匆的下了起来,他扯了马绳,敲了敲顾扶光的车窗,“扶光兄,借车避避雨可否?”
顾扶光微微颌首,“殿下这是要去哪里?”
三殿下抹了一把脸上沾带的雨水,显得有些行色匆匆,“听说沈国公府办丧,赶过去瞧瞧。”沈国公的丧乐一出,整个天都的人都知道了,那国公府二房的那位嫡女没了!
“那倒是巧了,你我同路。”顾扶光垂眸给三殿下斟了盏茶,三殿下捏着那盏茶,叹了叹气,“听说阿照那小子,对这沈家小姐挺上心的,如今人殁了,真是可惜了。”
“人各有命,有些事强求不得。”外头的雨下得大了,打在马车的车窗上,噼里啪啦的,路上的行人疾色匆匆的,独独那些经历了水灾的难民,视线茫然的站在屋檐下,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扶光兄,你可知,我那小皇叔回天都了?”三殿下见马车里有点心,当即也不客气了,拿了一块儿尝了起来,他的手还未好,如今动作扯不了太大,也因着这伤,官家对他倒是高看了几眼了。
“刚刚得的消息,恭喜三殿下,一家团聚。”先帝有三子,关系历来是极要好的,除了是西蜀富得流油的,还有那晋南的那位,一心只喜欢吟诗作对玩风弄月,那位没什么实权,但在江南一带,日子还是过得不错的。
“我三皇叔没来,二皇叔却来了,你我兄弟一场,我不妨与给你透个底,父皇如今有了削蕃的意思了,他想将西蜀之地划为国有,将来征战调兵的银钱,一律由西蜀的矿地出,这可是一笔不少的费用。”至于这些费用调用了出来,用在那儿?可就有些微妙了。
顾扶光眯了眯眼,“官家的心思,我等不敢揣度。”
“你是不敢,还是不愿意?扶光兄,你若与本殿下联手,这天下将来尽归我手,我必会保全北安王府,可若是换了旁人,北安王府只怕是要被解决得渣都不剩。”三殿下凝着他,沉沉的叹了叹气。
“你不必着急回我的话,此事你可以细细想一想,我给你时间。”三殿下垂眸,倚着马车。
顾扶光抿了口茶,温声道:“北安王府绝无二心,永远效忠君主。”谁做了君主,北安王府便是谁手中的利刃,除此之外,北安王府不会掺和天都与朝堂中的任何事。
“你信了,你觉得,我那好父皇会信吗?”他抬手摸了摸这只受伤的手臂,那潇湘公子如今不知是真去采药了,还是为了躲着他,也不急,跑得了和尚,他也跑不了庙!
“三殿下,国公府到了。”顾扶光挑开窗子指了指外头,国公府里的人一见是北安王府与三殿下的马车,顿时迎了上来,撑了伞接了二人下了马车,沈二爷亲自出门,将两人迎了进去。
顾扶光凝着那灵堂里的棺椁,目光复杂,昔日里还在给他瞧手的人,如今就这么静静的躺在那个小小的棺椁里,他万不敢信。
三殿下上了柱香,说了些劝导的话,随即朝沈二爷叮嘱道:“璋兄现下正在科考,这府里的事,就别声张出去了,省得扰了他的科考。”他历来是很看中沈璋的,满腹才华,心思也缜密,这是个不可多得的人。
秦大娘子擦着泪,附和道:“已经差人去考场知会过了,一切等他考完了再说,有劳三殿下挂念。”
谢氏与新妇孙氏在一旁烧着纸,孙氏瞧着那窜起来的火苗,心里十分悲彻,沈相宜是这府里待她最关怀的一个人了,如今遇见了这样的事,人就这么没了,她的心里也很不好受。
“咱们院里的大爷哪去了?”孙氏扫了眼四周,论理说,这姑娘没出嫁殁在娘家,便是要葬在娘家的。
“爷……爷去应酬去了,近来不知怎的,应酬有些多,每回回来的时候总是醉的不成样子,有几回,奴婢还发现他那衣领子上……有……有脂粉印子。”贴身丫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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