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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相宜故作害怕,“我一个弱女子,当时那样的情形,我也是害怕的。”
曹纪家瞧着她那害怕的样儿,不由抹了一把脸,当时那模样,是有些没出息,“行行行,你害怕,。”
“我先回去了,过两日科考,还有好些东西要们备的。”沈相宜笑着退了下去,她去了隔壁的厢房,将身上的物件都换了一通,这才翻了窗出去,章台院与沈相宜的院子隔得不远,中间有一条曲径通幽的小道儿,鲜为人知,沈相宜早些年的时候喜欢走,后来姑娘哥儿的年纪都大了,那条道儿也就鲜少再走了。
沈相宜绕过那条道,回了自个的屋子,屋子里头,宋木桃正在上药,见沈相宜回来了,迎了上去,“你瞧我身上,现下好的差不多了。”
沈相宜捏着她的脸细看了看,“疤痕也淡了不少了,再过上一段时间,就该消了。”
“我母亲差人来传话,催我回去,我说我还想在这儿再呆上一段时间,唔,我哥哥如今已经科考完了,二哥呢,又还在书院里念书,不过今年他也要参加院试了,不知道能不能考上,相宜,我两个哥哥,回头都带过来给你瞧瞧,你看上了哪个,我就给你牵哪个线。”
沈相宜哭笑不得,“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个儿的婚事吧,听说宋府大娘子在给你物色人选了,好像是打算从今科的举子里头挑一个。”
“我可不要劳什子举子,我瞧着,你哥哥就很好,要不然,咱们对个亲好了,你嫁给我哥哥,我嫁给你哥哥,嘿嘿,这样无论在哪儿,咱们都能在一块儿玩。”宋木桃还是个孩子心性,当初被捉时的那些事儿,如今歇了几天也就淡了。
“你就为着这个,要把自己嫁出去?”沈相宜哭笑不得,拿了盏燕窝递给她,这孩子清瘦了许多,如今过来了,正好多补一补。
“沈璋哥哥挺好的,我就喜欢沈璋哥哥这样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像我大哥哥一样,踏实又可靠,我母亲说了,女子嫁人最要紧的,是寻个知根知底的。”宋木桃摇头晃脑的讲,外头过来寻沈相宜的曹纪家登时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