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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那什么,阿照受了重伤,只怕是上不成战场了,你当真就一点也不担心?你就不想去瞧瞧?我也要去瞧瞧,你要是想去,我寻个法子,咱们结伴儿一块儿去,怎么样?”可别说他不够兄弟,他就差替兄弟将他未来的媳妇拐到他跟前来了。
“卢公子说完了?”沈相宜静静的凝着他,他顿时怔了怔,点了点头,“啊,说完了,咱们一块儿去吧,我听说北境的风景不错,那什么,风吹草低见牛羊呢,同那些个***打起来也很畅快,你不得瞧瞧去?”
他继续动之以晴,晓之以理,指着沈相宜能心动呢。
“若卢公子说完了,我就走了。”沈相宜越过他往前走,卢鹤呜忙跟了上去,急道:“阿照真的受伤了,伤得很重,如今去北境都离不开马车,听说血水一盆一盆的端出来,怪吓人的。”
沈相宜忽的顿住了脚步,“你怎么知道?”
“我父亲是指挥使,这些事儿自然是知道的,再说了,那监军与我父亲也算是有几分渊源,我知道这些事儿,有什么可奇怪的?”卢鹤呜摸了摸背,总觉得有些寒。
沈相宜端站着,沈碧华忽的凑了过来,微微拧眉,“妹妹,不是我说你,平日里你也该有个正形,别成天的同外家男子混在一处,这姑娘家最要紧的,还是自个儿的名声。”
卢鹤呜也是瞧在她即将做三皇妃的份儿上忍了忍,“我与沈小姐不过说几件事关沈璋的事儿罢了。”
“哼,最好是。”沈碧华拂了拂那华贵的衣袍,抬步往前慢悠悠的走着,她如今还有要紧事,可没功夫同她在这儿耗着,耽搁时间!
卢鹤呜见人走了,这才朝沈相宜小声道:“你真不去啊?其实那小子挂念你的很,你说他若是战死沙场了,最后见不了你一面,岂不是遗憾。”
“遗什么憾!你别在这儿瞎扯!走走走,是兄弟就前头吃酒去。”曹纪家一把将卢鹤呜拽着走了,他回头朝沈相宜眨了眨眼,转身笑盈盈的走了。
走在最后头的三殿下瞧了这一幕,微微拧眉,“那就是国公府二房的小姐?”
“是,沈家二爷与二大娘子去了秦家,来不及参加宫宴。”护卫恭敬的站在一旁,扫了眼沈相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