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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相宜故作不知。
“此事说来复杂……”他紧握着手中的食盒,心里紧张了起来,背后都浸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来,大约是太过在乎了,所以才会忽略掉沈相宜话里其他的话。
“薛大人不必解释与我听,大人在春风院里,若有红颜知已也是寻常事,天已经亮了,薛大人早些回吧。”她忙了一晚上了,如今整个人困得不成了,偏偏这人还要拽着她诉衷肠,她与这样的人,有什么衷肠可诉的!
“我说的不是这些事,我问你,夜里子时三刻,你在哪里?”薛玉霆险些被她带偏了,好在关键时刻又硬拉了回来。
“我在哪?与你有什么干系?”沈相宜隐约里猜到了他想说什么了。
“曹纪家那个时候与卢鹤呜就在春风院里,一同去的,还有另外一位不知名姓的公子,而如今卢鹤呜在春风院里吃醉了酒,你与曹纪家却出现在这儿,沈小姐,你难道没有什么要说的吗?”薛玉霆紧凝着她,想从她那张清冷艳绝的脸上寻到一丝异样,但始终是徒劳。
“我奉了哥哥的意思,前去将在春风楼里吃酒的纪家哥哥逮回家念书,有何不妥?薛大人,你我之间,并无干系,难不成我还要事事知会你不成?”沈相宜冷眼凝着他,眸光里是疏离与冷漠,看得薛玉霆心揪作一团。
“我不是在质问你,昨天夜里出了一桩事,我与人议事的时候,似乎被人偷听了,虽说听的不多,但也是要命的,偷听的那人虽说逃了,但是那人也在查了。”薛玉霆显得有些疲惫。
“所以?薛大人到底想说什么?我这个人性子直,听不得那些拐弯抹角的话,怕会错意。”沈相宜挪了挪脚,抬眼看向巷子外头,外头已经有小摊儿支起来了,有些大臣已经开始准备上朝了。
“那个偷听的人,与你有几分相像。”他紧盯着沈相宜。
“与我像的人何其多,难不成个个做了坏事,都是我?”沈相宜嘲讽的凝着他。她深知假作真是真亦假的道理,只要她自己足够笃定,那么没有证据的薛玉霆顶多就是起疑心,并不会拿她怎么样!
“若不是你,自然是好,春风院里的青娘因着今日之事,已经受了重刑,如今只怕是半死不活了,相宜,我是真心希望不是你,春风院里的水浑。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去饮酒作乐的。”薛玉霆叹了叹气,面对一个对他充满了防备的人,他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显得有些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