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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还将自己打成这个样子!”
“我若不伤成这样,怎么将姓曹的拉下水?祈叔,那姓曹的如何?”他当时打的时候有几招可是下了狠手的,如今只是躺在那儿喊疼,已经是不错了。
“只怕是伤了脑子,若是动针,有极大的概率会一世昏睡不醒,你与这曹家的,这么大的仇?”他与顾照野是在乡野认识的,那时候顾照野这个蛮小子在土匪手里救了悬壶济世的他,所以私底下认了叔,但外头的人是不知情的,包括这世子与世子妃!
“没什么,就是吃醉了酒。”顾照野躺得舒服了些,笑盈盈的。
卢鹤呜见状鄙夷道:“你英雄救美伸张正义的时候,可不是什么吃醉了酒,唉,祈叔?你们认识?”卢鹤呜这时候才后知后觉。
“略见过几面罢了,既然顾小公子无事,那本官就去瞧瞧曹家公子了。”院正微微颌首,起身去了隔壁。
隔壁的曹纪家捂着脑袋痛不欲生,院正身旁一个人也没带,只吩咐人将曹纪家四肢牢牢的绑了起来。
他正欲下针,沈相宜从屏风后头走了出来,“院正这一针若是下去了,只怕曹家公子这一辈子都要瘫在床塌上动弹不得了。”
曹纪家见了她,顿时满眼防备,“你……你想做什么!你要公报私仇不成?我不过就是胡说了几句,你至于吗?那姓顾的将我打成这个样子,你……你一个女人你……”
沈相宜径直走到台子旁,摸了摸他的脉像,神色沉寂,“院正,他的脑内确实有淤血,但若先下这个穴位,只怕反而更淤堵,若走同时以双金针引穴,将血疏通,再佐以药物相协,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院正本是防备的,听她说了这么一通,心下了然,“丫头,你小小年纪,怎会此法?”
“家师曾经说起过这个法子,所以就记下来了,只是我一介女流,并不想张扬,今日救治曹家公子之功,尽在院正你,与小女子无关,小女子只是前来看看曹公子的伤势,并无他意。”沈相宜说着,将金针包摊开,院正瞧了两眼放光。
“啊!你们有什么事,能不能医治了我再说!沈相宜,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治死我她,我得去阎王那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