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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他似如痴如醉般:“非烟,你真美!”
他亲吻着我脸,亲吻着我唇,亲吻着我的脖颈,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密密而,缠绵的吻着,一点点,向下……
而我也一寸寸,的沦陷……
八月底,元柏焕和元柏轩去了京城,他在去京城前万般的嘱咐我,不要太操劳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就去找陆少鸣帮忙。他叮嘱的话一罗箩筐,还真像出远门的丈夫,不放心家里的妻了,那般的关心与不舍。
我点头应着。
他们走后,我每天依旧忙碌着,报社、明德小学、妇女会几处的跑。连元龙都忍不住的劝我:“夫人身体刚恢复,还是别太操劳了,有些事情也不是一天就能办完的,慢慢来。”
而我心里恨不得多帮助几个,哪肯停歇下来。
九月初,云阳和忻言该开学了,他们再去军校前,又来平城看我,怕他们再惹事情,方司令居然还派着几个人跟随着他们两个人。
这不是妥妥的监视着么?这个方司令搞什么鬼?
我真是无语了。
经过一个月的锻炼,云阳似乎稳重了一些,但眉宇间却增加了一种落寞的神情,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没有了少年那种英气风发。
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肯说,我又问忻言。
忻言神情也不太好,瞧了云阳一眼,叹气,最后才对我说:“姐,他是……这些日子,我们跟在方司令身边,方司令没少训他,夸督军十八岁就带兵打仗,而他却不停的惹祸,说云阳若不是依仗着是方司令的儿子,人家早就把他……”
云阳一脸的郁闷:“姐,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我摸了摸他的头,劝慰着他:“别乱想了,你也很棒啊,十六岁考进军校,又在学校里那么优秀……”
云阳看着我:“姐,是不是只有手中有了权力,才不会受人钳制,才不会看人脸色。就像现在,我想救姐都救不了,我真是没用……”
他垂头丧气的。
我能理解了,在这边受元柏焕钳制,在锦州受方司令辖制,让他受到了打击。
“姐,我一定拿回方家的兵权,我不要让我们在受他们的钳制……姐,无论多么艰难,我也一定要拿回方家的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