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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粗略翻了翻,两人的确是情深意重。
书信内容稀松平常,也就是一些少男少女知慕少艾的年纪会写的一些酸诗,和一些约定下次见面的甜言蜜语。
不过有一点,书信中提到过,徐婉曾说要送香囊给他但一直没送,陈泽远颇为耿耿于怀,反复提及了四五次此事。
屋子里并没有看见什么粉末状的东西,茶水也检验过了,的确就是普通普通的茶水。
那是什么呢?
片刻后,两人打开门,陈亮等人依旧侯在门口,他看见姜慈出门,眼睛里登时闪过一丝希冀的光,“娘娘可发现了什么?”
姜慈没有回答,而是问道:“平日里伺候陈泽远的丫鬟是哪几个?”
很快便有五六个丫鬟被压着跪成一排,年纪看着也都是十几岁,姜慈看见其中有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看起来好不可怜。
姜慈眉心微蹙,抬了抬下巴,“他怎么了?”
管家说在一旁说:“娘娘,这便是那个偷偷解开绳子的贱蹄子!就是她把我们捆住少爷的绳子偷偷解开了,才害的少爷有机会自尽的。”
管家话音刚落,那个小姑娘便哭哭啼啼地求饶,“奴婢真的没有想到……当时那么多人,奴婢给少爷擦着汗,可是……少爷一直求奴婢,说他好疼好疼,那不就是被绳子勒疼了吗?奴婢瞧着几个家丁五大三粗,那麻绳都比奴婢大拇指粗了,就想把绳子稍微松一点点,可没想到的,少爷就直接冲着墙壁冲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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