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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女法医。
经年流转,世间万事自有定数,人不强求,也能回归到他本来应有的状态里去。
所以,姜慈重生到现代的许多年后,因为一个意外又穿了回来。
她睁开眼睛那天,该发生的一切,依旧发生。
宫内,御书房。
这两日天气湿冷至极,天边郁结起了大团的乌云,虽是刚过完年,可几位臣子们却是没有休息的时候,北边自从去年年底边虎视眈眈,老皇帝却表现得不冷不热。要是照了他们几个常去御书房议事,可往往话还没说多少,陛下自个儿便走了。
老臣们敢怒不敢言,嘴里说着话,却不由自主的把眼神投向了一直没怎么开过口的商行川。
可瞧着商行川此时的状态实在是称不上好,他眼睛略微泛红,这两日议事,他几乎都没有开过口。
所有人都知道,昱王妃不知为何得了急病,一连昏迷了两天。
几位大臣的讨论告一段落,有有一人说齐了南方水患的事。
此时又有人说:“水患之事,似乎也不全是无的放矢。”
“团洲那地界都多少年没下过雨了,出不了事吧。”
“可就是因为从未发过水灾,防御工事不利,才更可能……”
“水患之事,几位大人有心了,本王自会告知陛下。”商行川站起身来,其他人话音一顿,都愣住了。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从外头急匆匆进来一小厮,在商行川耳边说了几句。
几位大臣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见商行川匆匆一拱手,“本王家中有事,先回了。”
外头下了雨,雨水冰冷的打在人身上,又黏在皮肤,沉勋连忙撑起伞,“殿下慢些。”
“不必。”商行川匆匆道,他几步上了马车,朝着昱王府的方向驶去,挑开帘子往外看去,街上的人忙着回家,雨水的冲刷下,许多东西都变得凌乱不堪。
下马车时,水逐渐将地面连同他的衣摆浇湿,但他全然顾不得这些,就这么一路匆匆到了主院的房门口,听见了里头的说话声,那颗心忽然就平静了下来。
他推开门,姜慈刚刚醒过来,正坐在桌边喝茶,不知道她听见了什么,眉眼弯弯的。
听见开门声,姜慈循声望去,两人募地对视上了。
沧海桑田,姜慈看着他,明明一句话也没说,却忽然红了眼眶。
商行川抿了抿唇,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东西似乎是变了。
薄荷和忍冬看见商行川神色便拘谨了不少,匆匆行礼后便退下了。
姜慈神色如常:“殿下回来了。”
商行川应了一声,走近几步将手放在她微凉的额头上,“热倒是退了。”
姜慈笑着把额头往他手上一杵,“要么你再摸摸看?”
商行川猛的一顿,前世时,姜慈有一次生病,他给她探了探额头,说并未发热,但其实姜慈当时正发着烧呢。
她便像现在这样,坐在椅子上,弯着一双笑眼,问他,“要么你再摸摸看?”
商行川摸了摸她的头发,不知怎的,又放了下来。
姜慈看见他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甚至骨裂都有些轻微的泛白。
叮了一会儿,姜慈忽然说:“殿下是什么时候来的?
这番话说的古里古怪,他却听懂了,嗓音轻颤着答道:“也……没有多久。”
姜慈便笑了,“那就好,我还说呢,怎么这次不一样了。”
她这话讲的很轻松,似乎他们两个人曾经的那些不舍、无奈、痛苦纠葛,都伴随着大梦一场,消失在了时间的长河里。
就好像只是做了一场冗长的梦,现在梦醒了,但是什么都没有变过。
商行川说:“是,直觉告诉我,我该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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