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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以保全性命,恐怕会气的银牙咬碎。
一路上发生的其他事情,她的记忆就已经很模糊了,只记得快到京城的时候,沈南欲言又止的和她说,沈飞星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姑娘,那姑娘性子又温婉和顺,他们两个打算再过一段时间就成婚了。
她那时候愣了很久很久,看着不远处京城的落日,开口只说了一个好字。
她原本以为,她真的有那么宽宏大量,真的能做到忘却她爱慕些、追逐着沈飞星的那些曾经。
可结果她发现不行。
沈飞星在她看来,就像是月亮,太阳的光照亮所有人,月亮的光只属于我自己;她努力想通过贬低自己去抬高那个叫付璃的姑娘,努力想告诉自己,他们情投意合……
可她办不到,她的嫉妒像落入火堆的稻草,不会消失,只会越烧越旺,付璃……她叫付璃,为什么是她呢?
她能得了沈飞星青眼,会不会是因为和自己相似的身段体型、是不是因为她的名字里有一个字和自己同音?
是不是没有付璃,沈飞星和她,就也是有可能的?
付璃抢了她南枝园台柱子的身份,那她就把付璃推进水里,让她坏了嗓子,永远不能登台。
可她不知道,原来付璃怀了孕。
原来她害死了沈飞星的孩子。
黑夜里,她喃喃道:“难怪飞星哥会恨我……原来我杀了他的孩子啊。”
可过了没一会儿,她又笑起来,“都死了,都死了也好……谁让他们欺负我的。”
跌跌撞撞的,她站起身去到床边,在枕头底下翻找了好一会儿,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封信来,借着月光,仔仔细细将上面的字一一描绘,然后,才将那封信紧紧的抱在怀里。
翌日。
姜慈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她这人一贯爱偷懒,若是有能躲懒的时候,当然是能拖多久拖多久,算算日子,也没多久就要过年了,天气愈发的冷,倒是没再下个雪。
她起床吃了早饭,边吃边扭了扭脖子活动活动。
然而就在她抬眼往上看去时,忽然发现了一件事。
薄荷见她一直往上看,好奇地问道:“娘娘在看什么?”
“我在想……这横梁这么粗,上面如果藏个人,完全不难。”
“那是自然。”薄荷说,“梁上君子嘛,奴婢前两天还听厨房那边的嬷嬷们聊天,说她们老家那边,之前有个员外府上据说被人偷了整整一箱银子,便是那窃贼藏在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