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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道人无法相信的道。
“含山王这是要干嘛?居然叫一个女娃给册封为王世子,他难不成不知道欺君是要掉脑袋的么?!”
司马琰冷冷解释道。
“含山王惟一嫡子已病故,就只留下两个孙女,他为保住王位跟封地,只可以出此下策。”
他顿了顿又紧接着道。
“如今不是聊这一些时,你快一些给她治伤。”
白鹤道人只可以压下心中的错愕跟疑惑,再度抬手去拉梁苏苏的衣襟。
即使对方是女人,他也要亲眼看过伤口才可以做出定论。
谁知司马琰又再度抬手拦住了他的动作。
白鹤道人:“殿下又想干嘛?”
司马琰:“孤帮她脱。”
梁苏苏:“……”
她挣扎道:“我自个来……”
司马琰摁住她的胳膊。
“你如今受了伤,别乱动。”
梁苏苏:“可是……”
司马琰打断她的话,态度非常强势。
“没什么可是的,这儿是我们家,你必须的听我的。”
梁苏苏无言以对。
白鹤道人的视线在二人间打转,总觉的氛围怪怪的。
司马琰先是解开了梁苏苏的腰带,而后把她的衣襟一点拉开。
梁苏苏里边缠着厚厚的裹胸,她丝毫不担心自个会走光。
可这样的给其它男人亲自脱掉衣裳的感觉,依旧叫她感觉和别扭。
特别是司马琰的眼还一直看着她。
那如同实质的眼神,好像带着灼热的温度,烫的她面皮发热。
她开始没有话找话,试图借此转移注意力。
“那帮杀手抓到了么?”
司马琰手下动作非常稳,表面上表情不变。
“慕西以及带着人去追击了,天亮之前该会有个结果。”
衣裳给脱掉,露出给缠的密密实实的胸,以及肩处触目惊心的伤口。
司马琰的气息变的有一些不稳。
她伤的比他预想中的还要严重。
白鹤道人皱着眉:“伤口非常深呀,贫僧要检查下,瞧瞧有没伤到筋骨。”
他从抬手摁在她的肩上。
“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梁苏苏咬紧牙关点点头:“恩。”
白鹤道人在伤口附近摁了几下,又拉着她的手臂做了几个动作,最后道。
“还好,没有伤到筋骨。”
司马琰跟梁苏苏都舒了口气。
等白鹤道人帮她将身上的全部伤口都料理完,已是夜半三更了。
白鹤道人又累又困。
他洗干净了手合上医药柜,边打哈欠一边含糊说。
“伤口别沾水,记的每日换药,伤口结痂前别乱动。”
说完他就回屋去补觉了。
梁苏苏身上的衣裳又破又脏,穿是不可以穿了,司马琰直接叫人将衣裳给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