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个长寿寺。
最初摄政殿下表示要修建道观时,诸人还当摄政殿下开始信教了,城中的知此事的僧道们也全都当自个的好日子便要来了。
然而还没有等他们开心两日,摄政殿下便又下令叫人在城里修建寺庙。
并且道观跟寺庙当中便隔着一条街的距离。
双方遥遥对望。
这下不但是僧道们和和尚们傻眼了,朝中的文武百官们也全都是一头雾水。
普通人是信佛便不信教,信教便不信佛。
哪里有人像摄政殿下这种,居然两边都要信!
然而司马琰本人却分毫不在乎别人怎么想的。
对他来讲,不管是佛陀还是道祖,只须谁可以帮他实现心愿,他就是谁的忠实信徒。
现在玄极观跟长寿寺都已竣工。
司马琰亲自前来检验成果。
他先是去了玄极观,而后又去了长寿寺。
等他从寺里出时,藏青色的大氅上已沾染上了淡淡的檀香味儿。
可眉眼中的戾气仍旧浓郁。
再加上他这几年来变瘦了很多,面部轮廓变的越来越锋利。
如同随时都可以见血的利刃,看的诸人心惊胆战。
长寿寺的住持亲自把人送出大门。
待人走远了,住持两手合十,轻轻一叹。
无量寿佛,即使身处佛寺之中,也无法度化此人身上的煞气。
司马琰骑着马返回亲王府。
他才一进门,古超便快步跑来。
“启禀殿下,这有一封含山王世子派遣人送来的书信。”
古超两手把书信奉上。
听见含山王三字,司马琰脚步一顿。
当年司马玄清给身旁奶妈暗害,经过一通追查,最后的线索指向了含山亲王府。
司马琰此人一贯睚眦必报。
即使时隔多年,他仍旧记的这个仇。
原先他是打算等含山亲王府的王世子到了盛京,就找个理由将人给处置掉。
没有想到如今会收到来自含山王世子的信。
司马琰接过信函,随口问。
“有说是什么事么?”
古超如实回答:“据说是含山王世子在路上遇见了一点麻烦,想请殿下派遣人去接应。”
司马琰冷笑。
含山亲王府的人是脑筋坏掉了么?
胆敢谋害他的儿子,还想叫他派遣人去接应?
这是上赶着找死呢!
司马琰抽出信纸,随手甩了下。
薄纸随之展开。
他冷冷道:“去告诉慕西一声,叫他带人出门一趟,找到含山王世子后便将人给解决掉……”
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他的眼神落在信纸上,瞬时凝固住。
这一些字迹,于他来讲太熟悉。
他曾握着那女人的手,一笔一划地教她写字。
他跟她说应该怎么握笔?应该怎么着力?应该怎么才可以将字写的好看?
全都说字如其人。
她写出的字总是懒懒散散的,好像随时都会倒下去般。
经过他的严苛教导,她的字迹逐渐染上他风格,即使貌似随便,细节之处却藏三分锋芒。
那是属于苏苏的独特风格。
古超等了半日也没有等到殿下下边的话。
他还当殿下没其它吩咐了,就本分地应道。
“婢女这就去办。”
古超正要回过身,就给司马琰叫住。
“不必了。”
古超顿住,面露不解。
司马琰捏着信纸的手指有一些发抖。
他一改方才那副随意的模样,小心谨慎的把信纸折好,塞入袖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