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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无月,韩成是最敏感的。
因为这个世界的月亮永远是圆的,所以韩成每逢晚上,不睡觉的时候,都在盯着月亮看,最后给长青都看毛了,生怕他师叔哪天对着满月变成一个大蛤蟆。
当然,这种担心也挨了他师叔一顿‘毒打"。
三人往外走。
“江宁每年七夕这天,都要下雨,”见喜既然来江宁凑热闹,当然是做过一番功课的:“而且是大雨,说是那牛郎织女在鹊桥上碰见了,泪落如珠,化成大雨。”
见喜看着天上:“时辰不定,反正日落之后,日出之前,都是要下的,看今晚这样,希望能让我看完八艳斗魁吧……”
七夕第一个节目,就是怒江放灯,把手里的华灯放了,江宁八艳的画舫才会从西门进入,沿江而下,正式开始今晚的热闹非凡,是以,见喜手里托着个花灯。
长青手里也托着个花灯:“有情人一年一会,总是让人唏嘘。”
他对江宁八艳,鹊桥佳会什么的兴趣不大,但见喜叫了,他自然要来,而且十六岁的少年,玩儿心多多少少还是有的。
韩成手里也托着个花灯,对这种浪漫说法最是嗤之以鼻:“这不是纯放屁吗?那牛郎和织女一年就见这么一次面,饥男饿女,干柴烈火的,还有时间哭呢?我才不信!”
“师叔!”长青和见喜齐声:“你也太不解风情了!”
韩成轻哼一声:“本来就是!”
说完,自己往前走,留下中院的长青和见喜对视尬笑,长青:“师叔他就这样……”
见喜倒是咂摸了一下:“其实,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啊……”
“啊?”
韩成只是那么说,但心里其实是有计较的,按照长青的说法,这无疆界夜夜圆月,结合他自己的天体学知识,最起码说明这月亮对无疆界山川河流四海八荒的引力是常年保持稳定的,那潮汐也是稳定的。
天象稳定了,那自然涨潮落潮,刮风下雨什么的,都跑不出多大的误差。
江宁年年七夕下雨,钱塘年年八月大潮,都是一个道理。
喏!这就是长青他们理解不了的东西了。
镇妖司所在不偏,大院幽深,里面安静,出来就是另一番场面。
无月不影响什么,也没人在乎,大街之上灯火通明,行人摩肩接踵,手里都托着各式华灯,往尽头看,一盏盏花灯汇聚成灯河流向贯穿江宁的怒江。
韩成的心,轻快起来,这等繁华景象,不管什么时候都给人一种盛世安稳的满足感。
长青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景象,和见喜两人都是满眼的兴奋。
“走!”韩成大手一挥:“怒江放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