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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乔装,自然得乔装的到位。
换了男衫,挽了男簪,还在鼻下加了一抹小胡子,但唇红齿白,肤若吹弹,眉眼之间的女子气是去不了的。
还有那腰肢,谁家公子的腰肢能如此纤细?
就像韩成说的,就是找来个傻子,也能一眼看出见喜是个女儿身,但也像见喜说的,这全江宁的人都知道她是女儿身也无所谓,只要认不出她是见喜就好了。
既然不是见喜,那乌皮吞口,黑鞘红绳的白练剑是万万不能持佩了。
见喜一抖手,撑开一竹骨纸扇,正面清风摇翠,反面洒金墨文,扇动间,一股子的文人书生气质:“怎样?!”
“不错不错,”韩成连连点头:“有没有我的?”
“当然!”见喜早有准备,反手又递出另一把纸扇。
哗啦!
韩成双指开扇,把见喜惊了:“师叔,你们那个世界也有纸扇吗?”
“这话被你说的,”韩成哈哈一笑,以扇拂胸:“无疆界有的,咱的世界也不差,只不过有了电风扇和空调之后,大家不怎么用罢了!”
“而且这文人扇说起来,”韩成摇晃着脑袋:“你师叔我那世界的文人墨客吊打无疆界的好不好?”
“那师叔吟一首来听听?”见喜摆了个书生礼,提前适应角色。
韩成纸扇抖得哗啦啦响:“天上有个大月亮,地上有个江宁城,出门去把勾栏转,回来再吃大烧鹅!”
韩成念了两句歪诗,见喜合扇拱手:“好诗,好诗!”
“自然!自然!”韩成脸皮厚的很。
“那师叔,咱现在就去那勾栏听曲儿?”见喜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韩成大步流星往外走:“走着!走着!”
但是不能走太远,韩成下午溜达的时候已经算清楚了:“就这两趟街,再远了我就去不了了。”
“放心放心,”见喜早有主意:“我选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计划好了,这条街过去就是江宁八艳的仙来居!”
春江水暖,秋裳冬湖,大小夏台,天外仙来,是为江宁八艳。
杨妈妈近日高兴的很,眼看着鹊桥佳会在即,她这仙来居今年必定稳坐江宁八艳之首。
仙来居,不是风尘场所,是以,不需要像那后三街一样,门前站着各种揽客的女子,一左一右,两个白衣胜雪的艺伎站了,也就够了。
此时的仙来居外面挤满了人,每逢鹊桥佳会,八艳总是最热闹的场所,特别是鹊桥佳会前这几天,是需要造势的,门前的客人越多,鹊桥佳会上获得的名声也就越大。
最关键的是,江宁八艳每一年都要以画舫参会,八艳各自最好的艺伎要在画舫表演,争满场彩,是以八艳这八名艺伎又叫做江宁八艺。
八艺在临近鹊桥佳会这几天,都是八艳各自舞台的压轴表演,但佳会之前是不会以真面目示人的,图个就是个神秘感,也是为了在鹊桥佳会那天一鸣惊人。
韩成和见喜走在街上,韩成这才知道见喜为什么下午要睡一下午,白天的江宁城本就热闹,到了晚上,这江宁城更是喧嚣于尘上。
与白天不同的是,夜晚下的江宁虽说华灯满城,但在夜色的映约下,气氛是完全不同的,白天里见不到的那些人也都纷纷出来热闹。
哪府的公子,谁家的小姐,何处的富商,江湖的侠客。
一时间,街上热闹之程度,对韩成来说,就是一开放式的全城音乐节!
这比喻很是恰当,白天走在街上多的是叫卖声,现在却是在叫卖声之外多了很多的丝竹之声。
“还是你会玩儿啊!”韩成对着见喜连挑大拇哥,别的不说,见喜在路边买的那些小吃,就比他和长青下午溜达了一圈买的还要好吃上几分。
“那是!”见喜的折扇插在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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