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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七日,四月十六。
长青这七日过得喜忧参半。
喜的是,他那大凤凰师叔,在七日前,突然就平静了。
不再每天扛着山门出去和天道干架,相对应的,鸡鸭大鹅也纷纷得以活泛过来,两日前已经有蛋产在石头下。
地里的谷苗也纷纷破土,加之长青每日灌溉,长势喜人。
就连那百里招摇,近日也开始恢复生机,虽山川改貌,但峦岳也算稳固。
河流改道,但浊水总有澄清日,清水见得游鱼生。
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而,忧的是,他那大凤凰师叔,在七日前,突然就平静了。
平静的,让人害怕。
不再日日扛着山门出去和天道干架,但也不再出这招摇山门了。
也不吃饭,也不睡觉。
长青开始以为他大凤凰师叔在憋什么大招,也不敢打扰,只是照例架锅做饭,但从七日起,他那大凤凰师叔就粒米不进了。
连水,也不喝。
就是蹲坐在一块巨石上,时而抓耳挠腮如顽猴,时而平静无波如死水。
黑夜里,就抬着个头,看着那天上明月从东到西。
白日里,又低着个头,看着那地上影子从西到东。
偶尔在石头上比比划划,长青看过一眼,尽是些看不懂的符号线条。
刚开始那两天,长青是如释重负,他这大凤凰韩师叔,总算是有点镇山神兽的样子了。
但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长青又开始有些忧愁。
这几日,长青送水送饭,韩成不饮不食,长青主动说话,韩成也完全不理。
哪里还有半点,像他那无法无天的韩师叔?
事实证明,当一个无法无天的人突然平静下来,比无法无天的时候,更让人害怕。
应了那句话,不怕神兽在作妖,就怕神兽静悄悄。
这七天,好不容易清静了,长青没有闲着。
去竹林里砍来青竹,在坑边支起竹架,又将青竹劈成四瓣,砍去竹节,打磨光滑后,绕着竹架一层层的编成了竹楼。
长青手艺巧的很,竹楼青青雅致,坐落在这招摇圣境里,和枇杷树互为友邻。
进得竹楼,里面也完全看不出是临时搭起来的简易住所,反倒是厅堂耳室,中规中矩,五脏俱全。
只不过竹楼仓促,长青还没有编制什么家具,人在里面空旷的很。
第八日,四月十七。
长青靠在竹窗上,托着腮看巨石上的韩成。
连着看了好几天了,长青也看不出他韩师叔在做什么。
只看得他韩师叔,像是着了魔,夜夜望月东升西落,日日观影西消东长。
看着看着,长青乐出声来。
圣境里有几株野葵,和他那韩师叔倒是相映成趣。
只不过,那野葵是花盘绕着太阳转,他韩师叔是一张脸绕着月亮转。
韩成和野葵。
白日里,野葵从东到西,韩成自西向东。
夜晚里,两者又掉了个个儿,野葵慢慢转向东方,韩成的脸又随着月亮去了西方。
乐完,长青下了山。
鸡鸭大鹅得以活命,地里谷苗长势喜人,山泉叮咚不见枯竭,是时候得去北山挖截梧桐木了。
不管韩成怎么说,长青始终都坚定的认为韩成就是凤凰!
而凤凰,当然得睡在梧桐树上。
原本就不很明快的山路,此时已经完全看不出模样,但好在山川变动,树倒林斜的,虽不甚好走,但也有梧桐受那七日招摇动荡的影响被连根拔起。
长青是早上出去的,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果不其然,他那韩师叔和那野葵的花盘背道而驰,又随着地上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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