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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加藤,也感到非常惭愧。
将经过对大家描述了一遍,服部却不知道凶手是谁。
新谷百合在房间待着,不能出去,那杀加藤的另有其人。
从椅子上站起来,川岛不客气地问:“该不会是你干的吧?”
看了眼川岛,服部又转向白石:“比起这个,白石医生,你帮那个搬梯子的人隐瞒身份的理由,是因为院内种姓制度吧。那个搬梯子的人是川岛医生吧。”
走到川岛面前,服部问:“那个搬梯子的人是你吧?”
川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然后说:“可我并不是凶手!”
“那你为什么要把梯子搬出来呢?”
“椎名胆小不敢参加试胆大会,我只是想吓唬他而已。”
“什么?”
“我在椎名房间外面放了假的鬼火。”
“原来是你......”服部还以为是椎名和百合故意往鬼火上引弄的鬼火。
唉,又是恶作剧,川崎严厉地问:“为什么隐瞒不说?”
“那是因为后来真的发生了杀人案。我怕遭到怀疑,被大家当成杀人凶手。”川岛解释说。
服部又问:“梯子在哪?”
“我不知道。用完后我还把梯子好好地放回原来的地方了,相信我!”
梯子被川岛放回,凶手又将梯子藏起来,那么梯子可能消失了两次。
剩下的人没有可能杀害椎名,而杀死加藤的并不是新谷百合。排除一切可能,剩下的再离谱也是真相。
像疯魔般跑出去,服部要去验证自己最后的猜想。
在半路上,他看见礼拜堂着火了,真相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