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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严阵以待的无领导集团相比，联盟的参会态度确实略显草率。
但联盟内部正处在拆了东墙补西墙的境地，人手不足是事实。何况这次的高层对话，本质上不过是成王败寇的宣判环节，只要有话语权的人到场见证就够了，至于人多人少，并不会影响到最后的结果。
纪昊森不在意易丞的暗讽：“主心骨称不上，顶多是个带头打杂的。易总，联盟最大的诚意已经交托于这些参赛战士，不到最后一刻，我们的态度都是绝不妥协。”
“精神可嘉，”易丞展露的笑意比往常吝啬许多，他浅浅比了个“请”的手势，“我们先就事论事吧。”
桌面互动屏登时亮起，收购最新进展以可视化的形势弹了出来，所有重要数据逐一列出，包括无领导集团当前的大比例持股数，距离拿到UG联盟控制权只有一步之遥。
纪昊森面不改色，易丞没有同他兜圈子：“纪总是个明白人，应该清楚事实胜于雄辩的道理，走完公开赛这道程序，无论结果如何，集团手里的东西，只增不减。”
纪昊森沉着道：“易总同样也该明白，差百分之一，甚至是差百分之零点一，那也是差。生意场上，0到1的距离可比想象中远多了。”
易丞弯起嘴角，稍显轻蔑，纪昊森接着说：“而且恕我直言，即便集团已经万事俱备，但最后的东风到底能不能来，决定权恐怕不在你我手中——”
光屏里霎时传出翻涌的呼声。
谈话中止，会上所有目光都被比赛画面吸引，只见直播镜头扫过战士队列，一路纵深而去，最后落在华景昂脸上。
终于。
全场唯一长年活跃且刷新数据纪录最多的明星战士。
曾经无数次往返于这条赛道，承载着一代人的愿景。
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选择从队首撤到队尾，隐匿在一道道身影之后。
头顶那几束雪亮的强光，在奋力撕开新人面貌之后，竟是弱了下来。
温和地，服帖地，蒙进熟悉的眉眼之间，浓缩成瞳孔里的一粒光点。
华景昂迈着平实的步伐，始终注视前方，镜头映出的目光微微失焦，好像落在了很远很远的位置。
没人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几个平滑的呼吸之后，遵循以往的惯例，华景昂朝着固定点位举手致意，队长腕表赫然眼前。
顷刻间，周围人声嘶啸，全场沸腾燃烧，巨型城市虚拟装置像蛰伏已久的巨兽，在一片狂嚣之中张开了大口。
“是他……”
包蕊一秒回想起除夕夜见到的模样，与现在大屏上的人别无二致，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都串起来了！
难怪她当时觉得“简小哥”看起来特别眼熟，却根本不敢往大名鼎鼎的华景昂身上想。
言崇飞一直在骗他们，根本没有什么游戏公司，也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同事，他每天昼出夜归都是因为战士训练……短短几分钟内，这些细思极恐的信息疯狂寄生繁衍，将脑容量都撑满了，包蕊在人群里一片茫然。
虚拟CITY大门开启，参赛战士已经列队而入，耳畔的议论越来越热烈。
“一个精英战士都没来？集团这一把是不是有点太赌了？”
“我看网上在说，他们都是这次"领战计划"选出来的佼佼者，是骡子是马，待会儿遛遛就知道了！”
包蕊谨慎地搜索有关领战计划的资料，确实是去年九月开始的，与言崇飞所谓的入职时间完全对上了。
包蕊顿时心头一冷，好像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她翻出邵轻志的对话框，飞快敲下几行字，准备发送的刹那，却又鬼使神差删去了。
她重新抬起头，忧心忡忡望向大屏幕。
言崇飞的为人她很清楚，也明白他这些年随波逐流的艰辛，如果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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