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滩大酒店的信息,算算时间,也该出发了。她很快起身离开,先去了一趟卫生间,吕明远思来想去也找了个拿酒水的理由,从另一扇门绕了出去。
等霜阳穿过从卫生间到俱乐部大厅的必经走廊,吕明远刚好拿着两瓶红酒和她擦肩而过。
“客人都还没走,主人就先走了?”吕明远习惯性冷嘲。
霜阳白了他一眼:“我想走就走,连我哥都管不了,轮得到你来开口?”
吕明远顺势追加一句:“你不会真的要去见张天材吧?”
霜阳再次确认了一下时间,对吕明远突如其来的过问显得有些不耐烦:“你不是觉得我和张天材有一腿吗,我见他合情合理呀,别装得像良心发现似的。”
吕明远不再吭声,走到包房门口延迟回头,大厅四处已经没有了霜阳的踪影。不知为何,他明明对一切都心知肚明,此刻此刻却有一种莫大的危机感,让他不能安分地袖手旁观。
“远儿,你怎么了?”钟惠见他回来之后面露犹疑,禁不住关切地问。
吕明远摇了摇头,自顾自吃着饭,心里却在反复衡量张天材此人的道德底线,谁都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干出什么过分的坏事。
他虽然讨厌吕赵霜阳,但也没到连任何人身伤害都能幸灾乐祸的程度。
吕明远咬牙为难,最终还是无奈打开了手机内网通讯录,指尖在屏幕前悬停一阵,然后一通操作,将张天材的邀约记录和金色海滩大酒店的位置发给了冯一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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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他妈的!我服了!”酒过三巡,邵轻志已经明显开始上头了,视线像飘忽的云,看谁都是虚虚实实的。
他趁着倒酒的时机,硬生生蹭到华景昂身边,操起酒瓶一字一顿诉苦:“简兄弟,你知道吗?我是真心实意地想让言哥跟我走,结果他那小子居然宁可六亲不认,也死活不肯离开,非要待在海市这个鬼地方,图什么啊?你有空一定要劝劝他,别老跟自己较劲……”
言崇飞喝得克制,意识还算清醒,觑准时机伸腿踹了邵轻志一脚,结果这家伙根本就是茅坑里的石头,说废话还像念经似的,言崇飞只好跑进厨房寻个耳根清净:“蕊姐!我来帮你!”
包蕊正在厨房精心准备她的饭后甜点,知道言崇飞是为了躲唠叨,头也不抬就热情指挥道:“来得正好,帮我把这几个苹果都削了。”
被踹的邵轻志毫不在意,大剌剌打了一个醉嗝,趁势霸占言崇飞的座位,伸出手臂将华景昂搂得更紧:“别看我们管言哥叫哥,其实他是我们这群人里年纪最小的一个,我们都把他当弟弟,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也绝对比亲生的还亲……”
华景昂凝神静听,酒意似乎都飘在头顶,反倒让身子有些发沉,他支起一只手撑住自己,顺便分担着邵轻志一半的重量。
言崇飞隔着半堵墙都能听见邵轻志那些肉麻的阐述,实在无奈地笑了笑,包蕊余光瞥见他的神情,忍不住感慨道:“你和邵子从认识开始就没再分开过,现在突然要各过各的,想想倒真是觉得很恍惚。”
言崇飞转动手中的苹果,果皮沿着刀锋顺滑地剥落:“我这辈子还没和谁待在一起那么久过,十几年的情谊,也足够吹嘘半辈子了,何况这回留足了心理准备的时间,总比那些……连一点美好画面都没留下的离别要好吧。”
无人在意的瞬间,言崇飞持刀的手狠狠握了一下,像石子坠入池中惊起的泛泛波动。
包蕊虽然对一切的源起一无所知,但日常生活里的蛛丝马迹已经可以窥见许多,比如他们兄弟二人都有着非凡的身手,曾经不费吹灰之力就打跑了醉汉流氓,也许藏着什么特殊经历,抑或是在外漂泊久了被迫磨练出的技能。
不管真相是什么,他们都是吃过很多苦的人,这是毋庸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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