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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很能体会包蕊所说那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你有问过他们吗?”
包蕊握紧勺子尝了两口汤,摇了摇头:“我可不想问,既然邵子他们不愿意说,那就肯定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我们现在过日子都还匆匆忙忙,哪里有时间去追究过去。”
“你跟过来干什么?”
言崇飞停在储酒柜前,没好气地觑了邵轻志一眼。
“对不起言哥,刚才说的那些话有点不客气。”邵轻志及时认错。
言崇飞已经没心思追究他的阴阳怪气:“姓邵的你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都是先莫名其妙发疯再以最快速度滑跪,搞得别人生气也不是,不生气也不是,你想要我怎么样你直说吧。”
邵轻志索性坦白:“我承认,我是有点不喜欢你同事身上那种处处优越的尖子味儿,他一看就是好人家出身,跟我们不是一类人,而且也不知道咱们过去经历了什么。我怕你现在这么掏心掏肺地对他,将来你有什么苦楚,他顺风顺水惯了,根本就没法和你感同身受。”
“***就不能盼我点好……”言崇飞无奈按住额头,“蕊姐也不知道咱们的过去,怎么没见你保持距离啊,每天都恨不得挂人家身上。”
“我和小蕊那是要携手一生的伴侣,怎么能和朋友一样?”
言崇飞一时情急,差点就要把“就是一样的”这句话砸向邵轻志,但他还是拼命忍住了,飞快打开柜子将酒拿了出来,然后按下眼底那点泛滥的晶莹,说:“你别整天过去过去的,过去又怎么了?不过是遇到了一件以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勉强保住小命的倒霉事罢了。”
“我不需要谁来对我感同身受,世界上也不可能有谁可以永远对别人感同身受。我只希望在走夜路的时候能遇到那么一个人,我在走,他也在走,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破晓,但只要有彼此在,就觉得破晓来不来都无所谓,开心走一场就够了。就算再想放弃,也可以相互鼓励,多坚持一秒,多坚持一天,直到过完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