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过卡十组每一个人。他忽然觉得,离开卡十组一阵子,大家似乎都变了不少——冯一维被张天材衬得一身正气不说,蹲在角落里认真研究地图的周介也实在让人刮目相看,至于吕家人——安星环视一周,并没有找到吕明远的下落。
言崇飞刚从办公室把霜阳留下的平板设备带了过来,他顺手递给华景昂,视线停留在门口:“哎,你的激将法真的管用吗?我看张天材也没对主力向导的事有多排斥,这几天还训练得挺认真的。”
领队离职后,华景昂暂时担下部分工作,包括出勤管理之类的琐事。他打开平板的内网系统,看到了吕明远为期三天的假条,理由是家中有事。
华景昂清楚吕明远的性子,要让那样执着于比赛的人中断训练,绝对不是小事,但他没有追根究底的打算,一边照常处理这些审批流程,一边回答言崇飞:“应该是参赛名单还没到公示阶段,心里存有侥幸。就算张天材真的愿意参赛,凭他的专业能力,一个主力向导也难不倒他,而且公开赛的外界压力是他和他爸说了不算数的,他没办法乱来。不管是哪种情况,都对我们没有影响。”
“怎么没影响,你这身体……”言崇飞碍于公开场所,欲言又止。
无领导集团已经让渡出去一部分擅长的赛制,华景昂平时也不能参与高强度的训练,再加上前前后后发生的各种破事,这场公开赛怎么看都是不打最好。
华景昂别有意味地盯住他,两人之间的空隙几乎为零,他微微低头靠向言崇飞脸侧,光明正大说起悄悄话:“明天带我吃点好的就行。”
言崇飞想起邀约的事禁不住脸皮紧绷,差点不敢直视他,竟然乖乖问:“你想吃什么好的?”
不等华景昂答话,言崇飞目光虚晃两下,瞬间在两人跟前的安星身上来了个急刹车。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睁着一贯清澈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两位亲密无间的队长迟迟没有吭声。
言崇飞立马装作无意识地走开两步,对安星的到来表现出后知后觉:“你、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安星“哦”了一声才扭扭捏捏交代道:“我就是想来问一下,明远哥是不是请假了?”
“嗯,家里有点事,今天交了假条,过两天回来。”华景昂说。
安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言崇飞见他眼神微微失焦,就猜到他又在胡思乱想:“吕家这两天出的事都快压成五指山了,他估计没心思训练,更顾不上其他有的没的。”
安星听见“有的没的”四个字,忍不住露出赧然的神色,解释说:“前阵子散户加入训练,我看明远哥总是躲着我,平时没机会说上话,今天直接没来,所以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你们俩一直这样吗?”言崇飞知道当初阶段测验晋级名单替换的事成为了安星和吕明远的心结,原本楼上楼下互不相见还能将就逃避,可公开赛训练开始纳入散户战士,两人不得不在训练室时常碰面,难免逃无可逃。
当初,很多人都默认留下的人会是安星,连安星自己都相信了,而吕明远从头到尾没有融入进来,直到名单结果出现惊人反转。
安星一开始几乎全是茫然,连伤心都是延迟降临的。等自己慢慢伤完心,又有些迷茫和恍惚,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公平的世俗规则有很多,看起来毫无道理,但总是可以得到所有人的理解,并被标榜为成熟明理的代表,安星也是其中听话的一员,所以他其实已经没那么在意名单替换的事了。
事实上,散户的日子并没有外人以为的那样糟糕,安星甚至觉得自己比以前进步得更快了。只不过,离开熟悉的环境,他总是很容易就陷入对过去的回忆。
真正令他耿耿于怀的是,在那之后,吕明远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哪怕是自己愿意主动维系体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