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没法解释,反正我已经自我检讨过了,以后绝对会控制好自己的言行举止……”
言崇飞的语速几乎放缓到跟牙牙学语的婴儿一样,就怕哪里不小心又说错什么,结果华景昂好不容易凝神静听了一会儿,给出的评价是:“就这?”
“就这。”言崇飞改成了陈述句,完全可以对天发誓那种。
华景昂斟酌几秒,再望向他时,竟是再也开不了口,言崇飞见他为难,又狗尾续貂说:“你、你要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改天你讨回来也行。”
华景昂:“你……”
居然当成了可以讨价还价的事。
有时候真的很难摸清他和言崇飞之间形成的古怪磁场,好像世界上所有藕断丝连的语言一旦落入其中,都会被瞬间吸附分离,泾渭分明,绝对不允许出现模糊不清的状态。
但语言本就可以是模棱两可的,正因为有了游离的空间,人们的情感才能够在其中自由流通,赋生或者赋死。
所以,他想听的不是这些言之凿凿的理由。
就在心绪起伏的时候,敏感的神经仿佛警铃大作,不过刹那,体内就像有成千上百的机械闹钟在弹跳,从头皮到心脏,震得华景昂头脑发晕,眼前猛地黑了一下!
“嘶……”华景昂费力撑起发重的额头。
“华景昂?你怎么了?”言崇飞赶紧伸手扶他就近坐下,慌张得像是看见红绿灯倒计时只剩一秒,“你、你别吓我!”
华景昂埋着头,抬起手用力按压着额头,然后是太阳穴周围,恨不得揉得开裂,却始终找不到痛苦的源头,神情越发挣扎。
言崇飞的脑子里飞快闪过华景昂的诊断书和各种乱七八糟的知识,他几乎要跪在地上,努力抬手把住华景昂的肩膀:“你先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再深呼吸!”
震荡持续折磨了好几分钟,好不容易消退,华景昂显得更为疲乏,言崇飞接来一杯热水递给他,忧虑之余,眉眼间还透出了几分凛冽。
“跟你说什么来着,靠精神胜利法是没用的,你这么快就忘了你发烧的事了?”
华景昂无力地喝了口水,也没有反驳什么:“公开赛总是要面对的。”
“本来这事就跟你没有关系,也不知道为什么非得过来逞这个强……你气死我算了!”言崇飞禁不住骂骂咧咧,却又比任何人都清楚,华景昂要是做什么事,就一定有他的考量,绝对没有靠自我折磨来感动自己的嗜好。
华景昂将水杯搁回桌上:“那正好,生气也扯平了。”
言崇飞:“……”
记仇也不带这么斤斤计较的!
“依我看,既然队伍已经组起来了,现在再劝你跑路也不合适,你从今天开始安安心心当个吉祥物得了,训练的事就别跟着掺和了。”言崇飞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丝毫没留商量的余地。
“好吧。”华景昂微微抬起下颌,仰角注视着他,仿佛回到了之前在训练室冰敷时的情形:“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我先记下了,改天会找机会讨回来的——”
“用我的方式。”
言崇飞刚要松懈下来立马又绷紧了心弦,可也仅限于此。
两人暂时得以回到正常的相处状态。
倘若真要翻旧帐,他们闹别扭其实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每次总能在一方坦荡的发声之后顺利化干戈为玉帛。这一次却有所不同,他和华景昂似乎都对某些东西耿耿于怀,以至于谁也不敢大方诉诸于口。
即便如此,他们也依然怀着一种必须要解决问题的使命感,拼命琢磨彼此,就像在做一道深奥晦涩的难题。
言崇飞日常训练,华景昂就在旁边默默看着,两人的目光时不时偏向对方——如果恰好被逮个正着,就会在训练结束后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编出鬼话聊上几句,然后各干各的,陷入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