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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和母亲的身份,根本没资格在吕家说这样的话,所以他隐去了后半句。
“不只是为了我自己。”
吕明远说得坚决,余光里却是母亲的满面愁容。
吕怀坚目光深沉,天花板的吊灯映在他枯竭已久的眸眼之中,难得有了些许亮色:“我明白了……”
霜阳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态度变化感到不解,而吕明远接着说:“但是我也没法再待下去了。”
吕怀坚眉头一皱:“嗯?”
“集团有末尾淘汰的机制,我不是科班出身,没有扎实的专业基础,也不会和别人打交道、套关系,”吕明远想起种种不愉快的事,脸色越发难看,“前几天有个阶段测试,我也没表现好,所以我马上就会被淘汰了,离职只是时间问题。”
“远儿……”钟惠听见儿子毫不留情地自我贬低,痛心不已。
“感谢您前两年资助我去攀登基地,给您添麻烦了,对不起。”吕明远对吕怀坚微微鞠了个躬,转身就走,钟惠为难之下还是追出门去了。
“你还给过他钱去攀登基地训练?你就是这么偏心的吗!”霜阳意外得知此事,心里深埋的火气“噌”地上了头,她都快分不清谁是亲生的了。
“你再这么没大没小,就别想继续在集团待了!”吕怀坚脸色一变,又朝她呵斥起来。
哪怕是一丁点声响在静谧的夜里都会显得惊心动魄,何况是面红耳赤的吵闹。
霜阳知道他妥协了,可她没想到这位顽固不化的大家长竟会这么轻易就妥协。
她忽然感到喉咙里哽得厉害,身旁的哥哥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她的肩,有劝慰之意,霜阳终于放弃这种无谓的沟通,迅速跑向楼梯,吕怀坚却无端补了一句:“下次再去无限城玩,让你哥提前给那边说一声。”
霜阳上楼的脚步有所迟钝。
怎么?打一巴掌又给颗糖吃?
她眼前渐渐模糊起来,可她一点也不想回头示弱。果不其然,任何好意都是有目的的,只听吕怀坚接着说:“省得给媒体闹了把柄,还得找人善后。”
果然想的都是自己。
霜阳不再抱有希望,而吕怀坚继续喋喋不休道:“还有,不要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就算是那个华家的小子也别深交,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家庭背景,跟体系沾上边,真要出了什么事,我都保不了你。”
霜阳冷然回过头去,露出失望的眼色:“洗洗睡吧老头儿,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保我的可能性都比你大。”
“你……”
“爸!爸!别——”嘉述赶紧上前安抚,吕怀坚烦躁地捂住胸口,习惯性看向保姆常站的位置,但钟家母子离去之后并没有返回,大概是一同回郊巷的家里歇息了。
“述儿,你也早点睡吧,明天不是还有竞标会吗?”赵太太依然镇定,情绪没有太大波澜,话外之音却是显而易见,吕赵嘉述给父亲倒了杯水,便自觉撤离了。
此夜复归冷清,又只剩吕氏夫妇独处一室。
“你就这么放任她去那种鬼地方待着?”吕怀坚终于吐露心中的不满。
赵太太缓缓起身:“你究竟是怕女儿受了集团不良风气的影响,还是怕她在那边会知晓你过去干的‘好事"呢?”
吕怀坚瞪着眼,却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
“要想走到吕家现在这个位置,很难保证谁的手是干干净净的,无领导集团同样如此。当年你选择与虎谋皮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被牵着鼻子走的一天。你现在拼命阻止身边的人靠近集团,跟小孩子赌气有什么区别?”
离心多年的夫妇二人此刻两相对视,不言自明的默契仍未完全消失。
“看来人真的会变,以前的你若是现在这样,吕家根本走不到今天。”
最后一句话落下,一切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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