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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陷入对梦境和现实的辩证主义哲学思考以及“我是谁、我在哪儿、现在几点了”的振聋发聩的自我叩问,最终害怕地掀起了被子,低头往里看了一眼,果然汪洋成灾,还是几百年难遇的那种,简直惨不忍睹。
更要命的是,平时的梦只要醒来就会基本忘得一干二净,而且越琢磨越模糊,偏偏这次的春梦居然清楚得像刻入骨髓似的,所有感觉都真实无比,要不是***对象太过离谱,他险些真的以为自己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唉……”
言崇飞完成自我程序修复之后痛苦地躺了回去,捂着自己一张丢地上都没人捡的老脸,半分钟不到,又迅速滚下床,从柜子里翻出换洗的衣裤,做贼心虚地溜出房门冲进卫生间。
由于太过匆忙,言崇飞来不及稳稳刹车,直接撞上了卫生间门口的洗手台,“咣!”,隔层上所有瓶瓶罐罐都抖落下来,噼里啪啦砸了满地。
“言哥你在干什么!大早上拆家呢!”邵轻志被这一动静吓得不轻,三步并作两步地从房间里杀了出来,重重敲门责问。
言崇飞将衣物粗暴地扔进洗衣机,又狼狈地蹲下拾捡,慌乱掩饰道:“我、我洗澡呢!不小心撞到了!”
邵轻志不免对自家兄弟的智商深表忧虑:“撞哪儿了?没事儿吧?”
“没事也得有事了……”言崇飞小声碎碎念,无奈捡起一管腰折的口红和一个摔得稀巴烂的粉盘,毫无疑问都是包蕊的心肝货,他已经开始为自己准备遗言了。
“那什么,今天说好要一起去医院看阿渊的,你赶快先收拾着吧!”言崇飞果断转移了焦点,“沙发上那个仙女棒是顺路去养老院带给小蝴蝶的,别忘了捎上!”
邵轻志骂骂咧咧地拐去客厅,抓起仙女棒的那刻才反应过来:“不是……***神经病啊!现在才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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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经理早。”
“莉姐早。”
新人营四处空空荡荡,唯有顶楼会议室外站满了人,哈欠连天的吕赵霜阳就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今天是假期最后一天,所有领队提前结束假期回归岗位,早上九点钟准时到达会议室,见林莉从电梯里出来,纷纷甜言蜜语打起招呼。
林莉见到他们就像见到幼稚园的小朋友,笑道:“大家早,今天可能要辛苦一下,协助确认晋级名单以及准备第二阶段的相关事宜。”
她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一杯未启封的咖啡。会议室封闭两天后已经变成古怪气味的罐头,众人打开窗户透风,朝阳就在眼前,底下的城市也一早苏醒过来,开始了车水马龙的一天。
然而,吕赵霜阳此刻已经完全困得找不着北,她狼狈地摸了个位置坐下,轻轻拍打着太阳穴,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昨晚一口气发生了太多事,她感到残存的酒精还在后脑勺膨胀发酵,挤压所有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