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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放。
今天的所见所闻,所有的放肆欢愉,已然往他的大脑里输送了密密麻麻的过载信息,此刻身处这种朦胧迷醉的场所,竟就演变成一场拥堵的灾难。
他已经没法消化了,身体不受指挥地紧绷着,光是控制自己就成了一件无比费力的事。
华景昂靠在墙边,匆忙掏出药来干噎了两粒,随即揉了揉太阳穴,留在原地休息。
他深呼吸几口,抬头看见了长廊的暖色灯光,一如既往的引人向往,却又遥不可及。
此情此景,已是再熟悉不过,只是俱乐部远不及摩登丛林那般晦暗,不会让顾客瞎子摸鱼似的游走在各处,逃离残酷的现实世界。
他知道自己还是清醒着的。
“华景昂……”
正是因为清醒,这一声呼唤也听得无比清晰。
华景昂猛然转过头,不偏不倚地对上了言崇飞担忧的目光,这双似曾相识的眸眼,很难不让人质疑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你、你还好吗?”言崇飞看着面色苍白的他,只当是感冒未愈,疯玩之后症状加重了。
“你怎么过来了?”华景昂心里没底,很快挪开了视线。
言崇飞心有愧疚,眉头不觉耷下一点,恨不得抓一把后悔药噎死自己:“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华景昂觉得言崇飞此刻委屈又逞强的模样有些滑稽,恢复了一丝笑意,随口诌道:“没事,我只是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玩得那么开心了。”
言崇飞一句道歉的话还在藏在齿后,眼下却意外说不出口了。
“那、那就好。”言崇飞还对华景昂隐瞒生病的事耿耿于怀,可他又没立场去质问人家,总觉得白天两人玩到最后那股尴尬的劲儿又绕回来了。
“麻烦客人们让一下,非常感谢!”
“小心!”
华景昂将反应迟钝的言崇飞拉向身侧,俱乐部的服务员推着酒车快速通过走廊,对让路的顾客表示了礼貌的微笑。
那一瞬,言崇飞像个木头人似的僵硬踉跄到华景昂跟前,离怀抱就差咫尺之距,甚至能闻到洗衣液的清香,浓淡相宜,若隐若现。
这样的怀抱好像并不陌生。
上一次应该是在阶段测试的时候,临近尾声,怀抱来得急促生硬,完全来不及细想,可偏偏此时此刻,所有被遗忘的细节都变得灵活起来。脖颈,肩臂,胸膛,似乎都是坚不可摧的,那时候的他们对彼此深信不疑。
言崇飞仍在出神,耳畔不知不觉泛出一片红,华景昂微微垂下目光,见他没什么反应,便又故意靠近了些,直到得以感知灼热的呼吸,言崇飞才像受到惊吓似的,陡然撤退几步,对刚才发生的事后知后觉。
华景昂小小的捉弄得逞,却没有预想中那么欣然,言崇飞下意识防备的速度太快,让他不得不反省自己的行为是否有所逾越。
“还是决定要走吗?”
华景昂问出了一直想问的事。
走廊上来往的人并不多,通风装置“嗡嗡”地响着,公开场合因此显得私密了许多。
言崇飞原本正对自己飘忽的状态暗暗气恼,可听到这个问题,他忽然镇定下来,好像终于在交织的复杂情绪里找到一个支点。
“你刚刚说,集团和联盟本是同根生,所有战士都一样,是真的吗?”言崇飞也忍不住问出了自己迫切需要确认的事,“你真的那么想吗?”
两人各问各的,丝毫不觉得突兀,仿佛一切都是顺理成章。
华景昂默默看着他,言崇飞继续说:“每个人从出生开始,人生的可能就不一样了,就算机缘巧合可以站上同样的平台较量,最后也仍有成功和失败之分,更别说台下还有那么多人连较量的资格都没有。你之所以觉得大家都一样,会不会因为你本来就是一直站在台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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