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多余的灯。
仅是非常轻微且短暂的接触,足以让言崇飞冷不防一颤,他当即领会了华景昂的暗示,犹疑的目光在张良朋身上多徘徊了片刻,最后还是老老实实跟着大佬出了办公室。
“言队,帮忙关个门啊。”张良朋人还没躺下,就开始胆大包天冲人指挥,言崇飞没好气瞪了这厮一眼,连“明天见”都懒得招呼,边走边诚实地拉过了门。
“咔哒。”门自动锁上了。
华景昂在楼梯间等他,两人并肩而行,离得很近,交谈时都是轻言细语的。
“你怎么看?”华景昂率先发问。
言崇飞颇带嘲讽地轻哼一声:“还能怎么看?被人打了呗!那小子确实是一副欠打的德行……”
说罢,言崇飞露出无奈的笑容,华景昂跟着提起嘴角,转而凝住目光问:“你们平时接触得多,对动手的人有什么头绪吗?”
言崇飞正准备开始认真思考,可忽然意识到什么,侧过脸来打量他,觉得很是新鲜:“原来你还是会关心这种事的人啊?”
两人步伐轻缓,晃晃悠悠就到了底下大厅。华景昂闻言顿住脚步,抬头张望此地精美的环形构造,透明的玻璃将上方楼层包裹在内,明亮如昼的光线挥洒满眼,被反射出了细微的碎光和重影。
“上回在新人营遇到这种事的时候我并不关心,”华景昂的视线像是洞穿熟悉的景物回到了旧时,“然后眼睁睁看着那人从五楼跳下来了……”
光芒落向剔透的玻璃,似能氤氲出模糊的人影,看不清具体神情,只知道莫大的绝望将其彻底淹没,于是携着内里遍体鳞伤的灵魂,想要像飞鸟一般——
那一刻,整座新人营爆出尖锐的惨叫,周遭瞬间陷入混乱,当时的华景昂就站在与此刻同样的位置,亲眼目睹。
言崇飞倏然怔住,外面的寒风像能穿墙而入,离奇地灌进他的怀里,吹得四肢微微发僵。
华景昂重新看向他,缺德的念头一起,说:“没记错的话,大概就在你身后一两米的地方。”
言崇飞心头一凛,下意识朝华景昂的方向靠拢了些,惊恐地盯向自己身后的那一片区域:“为、为什么……”
“不知道。”
到现在也不知道。
华景昂不知道那人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他自始至终只是一个不幸的路人,之后的冷处理更让此事在集团的全面封锁之下成了再难启齿的秘密。
可即便毫不相干,也还是没能逃脱幸存者内疚。
“后来,就有了这些钢化玻璃。”
言崇飞听得恍神,莫名很想伸手碰一碰他,可华景昂跟邵轻志之流不太一样,不是那种可以随便勾肩搭背、开口就是浑话连篇的结义兄弟,他生生扼制住指尖的冲动,直接切回了正题:“之前确实在食堂遇到过一帮奇怪的人来找张良朋,领头的好像叫什么……天才?”
“张天材?”华景昂迅速反应过来。
“啊,对!”言崇飞记不清什么天材蠢材的,反正直觉告诉他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善茬,便多留了个心眼,“这段时间不也总有人到办公室门口瞎转悠吗,其中就有食堂的那几个人,我猜应该是一伙儿的。”
华景昂虽然身在高处,近两年又几乎处于全封闭的训练状态,但还没到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地步,一听见张天材这个名字,凭借在集团浸Yin多年的直觉,他基本上已经猜出一二。
“看来要比想象中麻烦……”华景昂没有继续在大厅逗留,动身前往底下的停车场。
“哎哎,什么意思?”言崇飞匆忙追在他身后,对这种话说一半就戛然而止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
华景昂始终没有停下脚步:“别问了,赶紧回家休息吧。”
言崇飞不知道哪根逆鳞被扯了一下,蓦地爆发步速,愣是半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