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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但万幸没被同化得痞里痞气,近日由于领战计划带来的压力,还渐渐有进化成独行侠的势头,去食堂吃饭总是孤身一人,就怕将时间浪费在和别人聊天上面。
言崇飞对这位小马同志的看法,就像他过去在高级西餐厅打工时接待客人一样,彼此能愉快相处,但心知肚明隔了一条天然的鸿沟,只能做同事,当不了交心的朋友。..
至于另外两个新人崽子,还没培养起足够的独立性,采取的便是“不懂就问”的策略,平时一有机会就逮住华景昂问长问短,姿态放得极低,总是唯唯诺诺的。
尤其是吕明远那小子,不知道是对自己要求太高,抑或是胆子太小,总之言行举止太过谨慎,凡事喜欢露一半藏一半,跟言崇飞坦率的性子简直“不共戴天”,也就华景昂这种心思磨得比面粉还细的人可以耐心应付。
然而像安星这样的小年轻,坦率倒是坦率,有时候又显得太过憨直,动不动还会说一些能让方圆十里气压骤降的丧气话,诸如“我好菜啊”、“我怎么这么垃圾”之类的,言崇飞听得多了就听出了应付的技巧——如果跟着附和他,唉声叹气就会没完没了,但若直接来一句“确实,就是菜,就是垃圾”,反倒能一秒噤声。
幸好卡十组的新人数量稀少,大家热衷于抱团取暖,言崇飞同两个小孩总是比同其他人要多一层同舟共济的关系,性格和年龄的差异不算什么大事,一样能融洽相处。
安星更是一如既往不设防,什么掏心掏肺的话都愿意和言崇飞聊。好几回,两人下班之后在地铁站里碰巧遇上,一同候在角落,往瓷砖墙上一靠,聊兴大发,眼看地铁走了一班又一班,还舍不得告别。
不过,言崇飞通常是倾听者,很少主动谈论自己,安星也从不多问,自顾自说着自己的故事,好像嘴里上了发条,讲得口干舌燥时就跑去自动贩售机买一小罐肥宅快乐水,边喝边让言崇飞监督他第二天一定要多做几十个俯卧撑。
安星来自汉市一个叫不响名字的小地方,从小就打定主意要当战士,但因为身边资源有限,也不属于天赋型选手,最终没有能够考上五校作战联盟。填报志愿时,这小子不顾家人反对,硬是头铁来了海市大学最不值一提的作战专业,此后便安心在自己心仪的大城市里努力奋斗,如今终于顺利进了“梦中情司”。
与逐梦有关的故事大多是冷中含热的,即便外壳沾了点坎坷的风霜,也隔绝不了核里烧出的暖意。
可言崇飞总在人家兴奋畅想未来时,不由自主走神了。同样的年纪,自己早已是在市井的百态生活里混日子的人了,安星的故事温度太高,对他来说稍微有些烫人。
直到新一班地铁进站,发出“轰隆隆”的巨响,言崇飞才突然惊醒一般,感叹年轻就是好啊。
尽管他也不算太老。
卡十组剩下的几个人,包括言崇飞在内,则属于不太正常的正常人。
周介还是像往常那样不喜欢和人扎堆,但他在积极下班、热衷忙里偷闲等方面与言崇飞达成了高度一致,甚至比言崇飞的境界还高。哪怕是训练成绩隔三差五就会被系统给予“请端正态度”的警告、在阶段测验的通过率预估中荣获全组倒数第一,也依然撼动不了他沉如寒潭的状态。
似乎在周介眼里,战士这份职业就是用来打发时间的,他只是一个来蹭吃蹭喝蹭工资的局外人,朝九晚五已经足够了,没有任何上进的欲望。
言崇飞一直将这种“四大皆空”的状态视作关系户的自我修养,然而修的是表面还是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有一次,他去更衣室换衣服,无意中撞见周介偷偷摸摸藏在隔间里面写东西,纸上满是天书般的数字公式,不等再多看上几眼,周介就匆匆攥紧纸笔飞快跑了。
言崇飞原本被隔间里鬼祟的人影吓了一跳,结果狭路相逢,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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