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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事吗?”
她结巴。
良久,傅北行才再开口:“你会爱上别人吗?”
“……”
“如果你爱上了别人,你是不是要和我离婚?”
“……”
温薏抿唇。
她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那边低声的询问,胸口会闷得那么难受。
“傅北行,你是不是喝酒了?”
“嗯。”
傅北行没有否认,哪怕语气听上去很清醒。
“我喝酒了,脑子里都是你。”
“……”
“温薏,你离其他男人远一点好不好?”
听着还十分可怜。
温薏捏着另一边耳朵的耳垂,“……傅北行,你喝多了,早点休息吧。”
“温薏,现在有其他男人在你身边,你连一句老公都不愿意喊了是吗?”
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怨念。
好像她是什么抛夫弃子的渣女。
温薏扶额,咬牙:“我和其他男人没有关系,你喝多了也得讲道理!”
别说她很清醒自己是一个已婚妇女,就算她此时单身,她也不想再吃爱情的苦。
智者不入爱河,怨种重蹈覆辙。
她才不要当大冤种。
对面沉默。
片刻,“陈妈说你会想我。”
温薏:“……所、所以呢?”
那边的声音更加委屈,“你都不对我说想我,也不给我电话。”
温薏捏紧了拳头,已经决定一会儿挂掉电话之后把通话记录保存下来。
等下次傅北行对她冷嘲热讽的时候,她就拿出来开始循环。
让狗男人看看,他喝多了是什么德行!
如此想着,温薏心情和好了不少,微笑哄道:“行,我想你,那你去洗澡休息好吗?”
“嗯。”
喝多酒的傅北行仿佛卸下满身锋利的刺,他乖乖应了一声。
“温薏,你答应我不离婚,好不好?”
“好好好,不离,你快睡觉。”
温薏像在哄小孩,语气满是无奈。
过了许久,直到没有再没有听到回复,只有平稳的呼吸声隐约传来的时候,温薏才小心地挂了电话。
重新回到院子里。
“温姐,行李箱已经补好了,这胶水挺不错的,你看看。”
盛钦南扶着行李箱转了一圈,没有任何问题。
胶水也是速干的,把裂痕补好之后,和灰白色的箱子没有任何违和感。
温薏惊喜,“好像挺不错的哎,谢谢你啊盛老师!”
盛钦南把推杆合上,拎起箱子:“我帮你提上去吧,时间也不早了,早点洗漱休息。”
住宿在二楼,楼梯上去只能拎着。
帮人帮到底,温薏没有矫情拒绝,大大方方。
“成,那麻烦盛老师了。”
“客气。”
上了二楼盛钦南就将行李箱还给了温薏,保持距离没有送到人房间门口。
温薏拿到行李又道了声谢,准备去找自己二号房间。
刚准备离开,盛钦南忽然喊住了她。
“温薏。”
他喊的是自己的名字,而并非圈内客气的老师、或者姐。
温薏迷茫转头,“怎么了盛老师。”
盛钦南抿着唇,漆黑的目光扫视了一圈,确定没有人和摄像机才开口。
“你是不是忘了一些事情?”
“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