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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春寒的江城,仍然透着严冬的凌冽。
温薏随着傅北行到达九号公馆,只觉得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
穿着肚脐装的女人缠绕在牌桌男人的肩上,瞧见了温薏裹得严严实实,眼底露出不屑。
牌桌上的人显然也注意到他们。
“呦,傅总这是玩哪出?良家贤妻也带来这种地方,直接来拆局的?”
坐最里面顶着一头绿毛的男人嗤道,抬手摸向旁边已经空了的烟盒。
他冲对面的男人点了点下巴,“朝朝,给我根烟。”
陈朝将烟盒扔过去,饶有兴趣地看向温薏,“小仙女这是下凡了?居然还穿上羽绒服。”
牌局是提前组好的,有人没到先让陪玩顶着,南北两方坐着两个打扮妖娆的女人。
显然还有一位来得比傅北行更晚。
傅北行随意挑了一方坐下,温薏站在他身后,冲牌桌上的两位挥手,“你们好。”
“噗——”
绿毛男端着水刚送到嘴边,差点呛到。
对面的陈朝还算沉得住气,扔了一张‘发财"出去,噙着笑意扫向手边坐下的男人。
“真失忆了?”
“岂止,还傻了。”
傅北行不温不火地理着牌,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秦朗呢,还没到?”
陈朝似乎对失忆的温薏很感兴趣,时不时乜她一眼,“说是快到了,指不定看到小仙女转头就走。”
“你们朋友,很讨厌我?”
温薏忍不住插话。
陈朝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笑眯眯的,“不止,这牌桌上的两位,都挺讨厌你的。”
温薏觉得膝盖被刺了一箭,“那……你呢?”
“他?”
傅北行忽然出声,掀起眼皮扔了张牌出去。
“他是最讨厌你的那个。”
温薏只觉得整个人都冻僵了,在开着暖气的房间里面。
“话也不能那么说,我对美人还是格外宽容的,尤其是下了凡的小仙女。”
陈朝勾回扔到对面的烟盒,向对面的绿毛男笑。
“对吧阿野。”
容野只嗤笑了声,不置可否。
这声笑落在温薏耳里,只剩下嘲讽。
像梦里那只扼住自己的手,勒得喘不过气。
“我出去,点杯喝的。”
她转身,脚步跌撞。
也不知道碰到了谁,低着头说了句对不起就急急从包厢里面退出去。
来人身上还带着雨水,脱了大衣扔个牌桌上起来的女人,“刚刚那是,温大小姐?”
不消人回答,也能得到答案。
秦朗管傅北行要了根烟点上,“听说你要和大小姐离婚,真准备把gr给她?”
当初温薏和傅北行结婚的时候,婚前就立了协议。
如果傅北行提离婚,他名下所有资产都给温薏。
“她自己要离婚,净身出户。”
傅北行眉眼染上讥讽。
容野啧了一声,“原来是傅总被女人给甩了,那她现在失忆了,你还离不?”
傅北行掀起眼皮,嫌弃地看向容野,“你是忘了自己为什么把头发染成这个色?”
“那他妈也比你被同一个女人甩两次要强。”
气氛被这句陡然抬高的声音压低到极致。
一枚牌被直接扣在桌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包厢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九号公馆的经理一脸慌张:“傅总,傅太太和人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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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薏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
出来点杯喝的而已,就被人给盯上。
也不知道她以前是造了什么孽。
“傅太太是吗,又来查傅先生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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