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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来了。
结束之后，汪娅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安安静静地从房子里退了出来。
这边大门刚关上，那边常远飞和顾睿就迎面走来。
其中常远飞关切地问，“你没事吧？我们刚听到有枪声，就过来看看，肖大哥人呢？”
汪娅一边擦脸，一边平静地回答，“没事啊，刚刚我让你肖大哥展示一下枪法来着，的确比我打得准。
不过他来了两个朋友，我也不好意思打扰，就先出来了。”
“哦，这样啊，那为什么我之前还听到肖大哥在叫唤呢？”
常远飞稍微放下了心，但还是忍不住往前观望。
汪娅轻咳一声，继续解释，“这就不知道了，可能是他正在和朋友玩什么厉害的游戏吧。
每个人都有他的隐私，还是不要过问得好，反正你们以后也问不到了。”
“啊？”
“没什么。”
简短地回答过后，汪娅把手机拿了出来，说，“现在总算是可以说正事了，其实我这次过来，是专门来找你的。
我现在交易给你两个东西，你可以自行处置。”
常远飞赶紧拿出手机，一看之下，惊讶地张大嘴巴。
他身后的顾睿凑近看了之后，同样是张大嘴巴。
他们反应过来后，异口同声地说，“发电机？而且还是两个！”
汪娅微笑着点头，说：“对，反正这玩意我也用不上了，就当做给你的谢礼吧。
今年你们运气不好，不过再来一年的话，也许会有运气好的时候呢？”
要用发电机，电梯才能启动，而乘上电梯后，博物馆的结构也就跟着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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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虽然没有特别说明，但发电机在博物馆里其实是一次性用品。
要是有多个发电机，失败了也可以在来年继续争夺选票。
没想到会收到如此重要的物件，常远飞当场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他又是兴奋，又是觉得受之有愧，手指在手机上游移，迟迟无法点下“接受”的按钮。
最后还是顾睿看不下去了，伸手帮他按下了那个按钮。
常远飞很惊慌，随后被顾睿一巴掌拍到背上，才冷静下来，苦笑连连。
接着顾睿也走上前，神情倨傲地说，“他就是这样优柔寡断，我替他谢谢你好了。
你放心，我不会抢他东西，也不会把发电机的事告诉其他人。”
“我相信你，不过东西怎么处置是你们自己的事。”
汪娅耸肩，然后转身打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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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顾睿喊住了她，说，“等一下，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当做给你的谢礼。
你们马上就能获得扩建资格了，应该用得上这条情报。”
汪娅对此有点兴趣，又把头转过来，等他说。
顾睿现在才犹豫起来，但还是开口说：“是这样的，虽然这个人现在死了，我也无从查证，不过他说过自己以前就参加过一次选票之争。
他让我一定要注意地上的圆圈，因为那次的胜者离开时，脚下就出现了圆圈。
如果只是这样也没什么，不过他后来还说了，遭到整改的人消失时地上也出现了圆圈。
圆圈很浅，基本上没人注意，他是因为有低头的习惯才发现的，可后来跟别人说也没人相信。”
“圆圈？”
汪娅默念着这两个字，想笑又笑不出来。
她不知道圆圈代表了什么，只觉自己和这个词格外有缘。
展厅中心出现的圆圈，宋辽贞聊天记录里提到的圆圈，还有现在顾睿所说的圆圈。
也许这是一条关键信息，只是具体如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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