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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滑稽的一幕,却无人敢笑出声来。
因为青年剑仙霸道至极,战绩也显赫至极。
刚刚在此交手过的三位高手,目前一死一伤一逃。
再算上此前榜上三位,月剑仙刚入大宗师之境,已经杀了四位天象高手了。
白衣如霜的清冷女子,双手攥着长短宽细两柄宝刀,目光凝聚在地上那已经咽气了的老太监身上。
好像从战斗结束的那一刻开始,南宫仆射便是这副姿态了。
李玄阳悄然立在她身旁,“你出手吗?”
南宫仆射回神,目光于李玄阳对视片刻,又在那不好意思的红衣女子身上停留片刻,再度回到眼下哭泣的青年身上。
没有开口,但李玄阳知道她要问什么,直接开口回应道,“一如韩貂寺所说的,赵楷的母亲是第一次给予他尊严二字的人。”
“所以,他也护了赵楷一辈子,偿还恩情。”
“而赵楷呢,可能也就是这老太监与世道勾连着的最后一根小拇指头了。”
“在这世道里,往后唯一还会怀念韩貂寺这个人的,估计也就眼前的他了。”
顿了顿,仿佛再次抬起的薄唇有千钧之重,李玄阳道:
“韩貂寺夺走了你娘的转世之魂,赵楷算是他世上唯一的希冀。”
可能是被李玄阳的话语引动到了情绪的高潮点,也可能是求生的欲望在高涨。
那拱卫着青年与尸身的三尊符甲,又隐隐向前挪动了几步,
“……大师傅!!!”
“啊……大师傅!!”
“你死了,往后我该怎么办啊……”
青年抬起的脸上泪水、鼻水挂在下巴处,眼珠满是血丝,哭得通红。
“今日我在这世上唯一亲近之人,也远去了!!!”
赵楷紧握的拳骨砸在碎石地面上,皮开肉绽,声声厉嚎,更是让人觉得万分可怜。
大雨应而落下,雨声哗啦,连绵的白线从墨云里流出,淋湿了这座城市,也淋湿了场上没有遮蔽物的几人。
李玄阳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在等南宫仆射的回答。
至于眼前的人,是真是假,是真情,是作秀……与他无关!
铁蹄声渐渐衰弱,数万大军在城外止步,为首八匹战马一字排开,踱步入城而来,风沙缠身,气势如虹。
两旁街道,房屋,阁楼内的外境高手们,也都知道。
北离,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