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怖的剑气在体内肆虐。
被斩到剑身的破军在那颤动不止的虎口中脱手飞向天空。
而腰腹中的九霄也被一磕之下,抖落出来。
李玄阳反手一接,顺势直接以剑体强拍在颜战天侧过到大臂之上,又是大片血液从胸口处溅射出来。
“啊!”
被那股剑中的巨力,猛然砸飞,颜战天一口牙咬得半碎,在横飞之际还是忍不住喊了出来。
魁梧硕大的躯体化作一道黑影,去如疾风,身前又带起一线红影,那是他身上落下的血液。
当城头上两位白衣佳人闻到那股酒味,见到那抹并无什么特殊,只是很亮,极为亮的剑光时。
李寒衣与南宫仆射,那又同属剑眉却美得不一的眉峰齐齐折起,对视一眼。
那宛若青山流水一半的嗓音,乍听之下皆是清冷婉约,细听之下又有不同。
“湛卢被逼出鞘了!”
莫名其妙的话语,让旁人不解的同时,也让司空长风回忆起了自己在星辰之中见李寒衣面对的那一剑。
“可是,怎么会?”
“颜战天逼出来李玄阳,他腰间的第二柄剑了?”
连忙再看去,颜战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地平线边际,空中徒留一把破军在下坠。
而李玄阳正手停在湛卢上,从姿势来看,显然刚落鞘。
反手倒持九霄剑,以一种前推的怪异姿势出剑,整个人看起来带着点捉摸不透的怪异。
“这家伙还会用双剑术?”
司空长风忍不住心头的槽意,一连三个问题丢了出来。
她们两人美目凝住,扫视李玄阳的身周,又是齐齐回答道。
“不是双剑术,他用的是双刀法。”
“是我的双刀,不是剑法!”
言罢,似乎也没想到,李寒衣与南宫仆射又是对望了一眼,不再说话。
只是她们不知道的是脑海之中想到的又是同一件事情。
不过湛卢,这次好像没有碎……
李玄阳没有去管那柄落下的破军,右手离开湛卢,接上九霄。
望着眼前在颜战天身上透体而过,又在地面上划出长长的剑痕。
他没有用太白盛月,用的是削弱了数个版本的青春版拔剑术。
也算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独立剑式之一。
那一剑自颜战天右肩直直斩落至左腹,胸腹大开,伤势极重。
几乎可以认定十死无生了……
他感知了一下湛卢里苏醒过来的剑气与剑意。
刚刚那一剑斩出大概消耗了两年半的养出来的剑气与剑势。
很亏,也很痛心!
所以现在李玄阳,心头里只想着赶去补刀!
青年剑客的身影,如同奔雷疾走,追着一路洒落的血迹奔袭而去。
“孤寡……”
“锃——”
“铮——”
一位老者携带着自天际落下的掌势,刚猛无匹!
山林间,魁梧壮汉手中挥砍劈出的刀光,更是渗人无比!
自山石盘坐的斗笠人,剑如流星,璀璨夺目,摄人心魄!
一对掌,两把刀,齐齐在途中拦住了这缥缈如仙的青年。
李玄阳远远望去,还有一位衣着轻薄的曼妙女子,浑身散发着黑如胭墨的气息,包裹在手中两人的身周。
其中一个便是,耷拉着半身的颜战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