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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上了天际，铺张开来仿若一张透明无色的大网，要兜住天际落下的银泉之水。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去做的。
崩碎开来的水流剑气势焰熏天，裹挟着浩荡的声势压碎了雷龙，吞噬了花龙，逼退了司空长风手上的蛟龙，也折断了那条庞大的酒气长龙。
“这是你最强的一剑了？”
李寒衣目光之中全是那一剑的风采，轻启朱唇向着身旁的青年开口问道。
“禀报二城主，不是。”
“这是两剑构成的，不能算做一剑之威。”
他没有去看那九霄洪流肆虐的场景，目光停留在百里东君的身上，听到李寒衣的问话之后转过来回答道。
百里东君给他感觉很奇怪，明明从道的气息上来看已经完全超出了天象境应该有的层次。
但从他使用积水成渊的真气质量来看，依旧还没有进行质变，同样也没有过道的加持。
那感觉就像一个人是敲开了大门后，踩在了门栏上，不进也不退，已经心满意足的立在了上头。
没有把疑惑留在心中，李玄阳直接开口询问道。
“你能入神游，为何不入？”
百里东君没心没肺地笑了一下，眼神之中出现了李寒衣突然看向自己后愣住的目光。
他晃了晃酒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要喝吗？”
“空使今人羡古人，纵有浮名不如酒。”
李玄阳摇了摇头拒绝道，“暂时不用。”
一个中年老男人天天抱着嘬的酒壶，他确实是没什么想法。
见状，百里东君又猛灌了一口，在两人的视线中，缓缓讲述道。
“神游境？”
“如果我十岁，我会迫不及待。”
“如果我二十岁，我会兴高采烈。”
"如果我三十岁，我会从容面对。"
"如果我四十岁，我会稍显失落。"
“但可惜，我已经临近五十岁，只觉得倍感无趣……”
说完后，也没想要得到什么评价，站起身来酒壶一挂，向着下方被兜住的剑气坠了下去。
“长风跑了，但是雷云鹤那家伙还在水里泡着呢，我去带他出来。”
“我不是三师弟，就不在这里碍你俩眼了。”
“谁共明月赴长生，痛伴思念泪无痕……”
“寒衣是个好姑娘，好好珍惜吧！”
白衣丽人此刻没有戴面具，她才刚被清风压下去的嫣红又被这一两句话勾了起来。
急忙想要辩驳，但口中吱吱呜呜却又不知该从何处说起。
眼前之人，绺靓丽的黑发飞瀑般飘洒下来，弯弯的柳眉，一双明眸勾魂慑魄。
秀挺的琼鼻，粉腮微微泛红，滴水樱桃般的樱唇，如花般的瓜子脸晶莹如玉，嫩滑的雪肌如冰似雪，身材曼妙纤细，清丽绝俗。
“来时，我筹谋了无数说辞，设想了许多反应，唯独疏忽了见你时，那一刻呆愣痴傻的自己。”
“深表抱歉，一时词穷，难以言喻出你之绝世。”
听到李玄阳突然开始讲情话之后，她本就粉红的脸上，更是娇羞几分，变得赤红一片更胜百花之美。
他好似能看见落在李寒衣脸上的霜气都被那氤氲着的炽热，蒸腾化开飘于空中。
卿是云中散客亦是人间绝色。
“这就是上次剑湖边，你上次想好没说的情话……？”
“禀报二城主大人，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