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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鸳莺!”谁会往荷包上绣鸭子?俞雀从他手里抢过来,打量了一眼自己都有些泄气,不怪他眼神不好,绣的确实不好看。
“我想给你绣个荷包,还是算了,戴出去也得让人笑话。”她耷拉着脑袋闷声闷气地趴在窗台上。
“我不怕别人笑话。”叶荆从身后搂住她,把头靠在她肩膀上。
俞雀闷声闷气的,“我什么都帮不上你,现在连荷包都绣不好。”
“可我就喜欢绣的丑丑的荷包。”
“大人,你会死吗?”她转过头,弯弯地眼睛里像是揉了月亮,“我害怕你会出事,祖母说大不了会抚州老家去,可是大人你是没有退路的。”
“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信。”
“我不会死的,我命硬的很,怎么也得活到七老八十。”
叶荆伸手帮她拭了拭泪,好半天才逗笑她,原来是无所谓的,现在吗,他还不舍得死。
危机是在清明前后显现出端倪的,太子启程回京之际,本加固好的堤坝一夕之间倒塌,追查之下得知之前修筑时所用的料子有人中饱私囊,以次充好,南地再起暴乱。
而后之前负责治理水患的成国公父子进了大狱,远在南地的太子吃不准其有没有牵扯,在这个节骨眼上,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太子妃屡次进宫,奈何皇后宫门前被人牢牢看守,而后被皇帝勒令不得出太子府。
不同于太子一派的水深火热,许贵妃正是春风得意之时,皇后那个老妇,这么多年压她一头,现在不也是她的手下败将吗?
至于太子,就让皇帝处置吧,她勾唇笑了笑,还是不要让新帝背上残害手足的名声了。
许贵妃端着药坐在皇帝塌边,他的身体已油尽灯枯,若是往常,许贵妃自然喜闻乐见,可是现在他还不能死,得等到下了处置太子的旨意才能归天。
只是她到底有些伤心的,多年独宠,皇帝对她不薄,尤其是对三皇子,皇帝虽子女众多,可他眼里像是只有三皇子一个儿子,那样的无微不至,她有时候甚至觉得皇帝对三皇子的好远超过对自己。
“清……清儿。”
隔着一层层淡黄色的帐子,刚刚苏醒的皇帝伸出手,依稀看见一朝思暮想的身影离自己近在咫尺,他激动地向前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