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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有万重山牌护体，叶言依旧花费了相当大的力气，才逐渐适应了漩涡之中的环境。
慢慢稳住身形，叶言竭力想着脱身的办法。
那封印的目标似乎并不是叶言。
在石塔现身之后，封印对叶言的吸引力逐渐减弱，反而随着石塔的逐渐变大，封印从水底岩石缝隙之中脱离出来，缓缓上升，最终停在石塔的正上方。
但当二者即将突破水面之际，忽然停住。
整个泉水再度陷入寂静，与之前一般无二，除了这水中多了一座满是岁月侵蚀痕迹的石塔，以及悬在石塔顶上的金色封印。
“这封印……难不成与石塔同宗同源？”
叶言游到近前，在心里嘀咕道。
恐怕真如他所料，若非如此，也无法解释眼前发生的一切。
接近水面的时候，他伸手试了试。
水面之上似乎有一层韧性极强的水膜，不管叶言怎么用力，始终无法突破。
他被封在水面下了！
好在他这里，避水咒管够，不用太担心呼吸的问题。
“小子，你还真是幸运，走到哪里都能捡到宝！”
黑龙的声音再度响起。
外面这么热闹，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这算什么宝！”
叶言咬着牙，语气有些无奈。
想当初在西南森林，石塔中封印失控，害的整座森林中的妖兽精魄尽数被吸走，剩下的妖兽肉身受石塔驱动，爆发出一次又一次的兽潮，整座森林犹如死域，没人敢踏足一步。
若是这封印与石塔有关，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小子，简直是有眼无珠！”
黑龙气的吹胡子瞪眼，若不是此刻没有实体，要不然一定要狠狠敲一敲叶言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水。
“你可知道，当初封印为何会失控？”
深吸一口气，黑龙稳定下心情，问了一句。
“不知道。”
叶言摇摇头。
很诚实，也很无知。
“这制作封印的，并非云墨大陆之人，而是来自圣灵大陆，是千年之前拥有最强封印之术的一品尊者，但那石塔是他从年轻开始便带在身上的，其中的封印，只能算是他的练手之作，因此全是瑕疵。”
黑龙似乎早就知道叶言的回答，当叶言话音刚落，这一长串历史便如同蹦豆子一样蹦了出来。
颇有些炫耀之意。
也难怪，这算是黑龙为数不多的记忆之一，又恰好是叶言不曾了解过的东西，还不能炫耀了？
“那这枚封印……”
叶言努力的靠近那枚散发着金光的封印。
闪耀的光芒让他睁不开眼，只能勉强眯着眼，从睫毛缝隙里打量着封印。
仅仅是一个练手之作，便能将黑龙封印千年，虽说只是一道精魄，但毕竟也是个尊者级别的精魄。
叶言完全想象不到，眼前这枚完整的封印，究竟有多么强大的力量。
就好像蝼蚁完全想象不到日行千里是什么感觉。
“这也不是那老家伙的巅峰之作，但比起石塔之中的，已经强出去百倍不止。”
黑龙幽幽的说道：“要不是老夫只有一道精魄，就算是那老东西最强的一道封印，老夫也能破给他看！”
言语之中，除了敬畏，还有一丝丝酸溜溜的感觉。
也难怪，被一个练手之作封印了近千年，说出去也不好听啊！
“前辈，这封印能替换掉石塔之中的封印吗？”
叶言继续打量着封印与石塔，顺便将话题转移开。
“当然，若是封印里面什么都没有，想要替换只是随手的事，只是不知道这封印之前封印过什么，其中蕴含的力量无比强大，如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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