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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送贵客!”
贾言财恭敬的行礼,那神态之恭敬,让人叹服,而这时一众邻居立马围了上来,与贾言财确认,这马车是不是那位贵人。
贾言财此时那有空和这些人闲聊,赶忙招呼人道:
“快过来两人,将这位贵客请进店里,这草地里多凉,刚下过雨,别漆坏身子!”
而那醉汉在被伙计撑扶中,以朦胧的醉眼扫了一眼离去的马车,随即醉眼又朦胧了,再也没有一丝清明。
马蹄踢踏,许武阳坐在马车上沉默不语,而剑十二放下手中剑技,看向许武阳道:
“他就是元天河吧!”
许武阳缓缓道:
“对,他是元天河!”
剑十二随眼眸闪过惊讶,随即却是微微一叹道:
“一代剑王却落的这样境况,情之一字真是害人!”
他摇了摇头,没有在说下去,接着看起手中的剑技,而许武阳也是目光看向湖面,此时,落日已经只留一点余辉,点点红光闪亮在他眼眸中。
他也心境复杂,元天河广陵郡最年青的战王,有望探更高境界的年青俊才,却是因情而困,沦落到这样的境况,如何不令人唏嘘。
想当初,在武胜城,剑荡冰魄,一身白衣,一柄剑,傲然苍穹,剑意凌空,何等的潇洒,可以说在许武阳心境上留下极为浓重的一抹,让他对剑道有了渴望。
还有,在天境湖上,剑气长歌,剑波动,剑势荡大江,何等豪迈,大战路江平而不退,让他心怀激荡。
两人属于情敌,但是对元天河他是没有敌意的,其人光明磊落,从来没有欺压过他,更没有对其出过手,这点连肖星剑都做不到。
而且,元天河在最后时刻,却力战余仁泰,保住了天瑶池境,还为此断了一条手臂,自己对其是有着感激的,可其却似乎陷入某种情绪中,借酒消愁,变成了一个烂酒鬼。
以王者之身这条手臂是可以重塑的,但其却始终断着臂,说明其根本不想重塑,他还没有过心境这一关,他应该是为言灵韵之事后悔自责。
在用情上,许武阳对其是佩服的,他比自己专情,更深情,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言灵韵的心里没有他,只有许武阳,而许武阳也不会为此让了,虽然他同情他。
如今,其落到这个地步,他也只能伸手一助,相信其肯定不缺钱,只是他为何如此,自己想不通,也不去打扰他,自己做点力所能及的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