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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提关于教坊司的事情,而是问道。
“老方,你不在剑阁里,去教坊司中做甚?”
闻言,方小草愣住了,良久他才缓缓回道。
“我在劫生楼中为赏金杀人的事情,被我师傅知道了,然后就被扫地出门了。”
“然后你就去了教坊司里浑浑噩噩,靠着那杯中之物就想着消抽补过?”
李夜清有些生气,他本想再责备两句,但话到嘴边还是改口了。
“我当年认识的方小草可不是这个模样,少年意气奋发,拎了一柄铁剑就夸口将来一定能拜入剑阁,要铸造最好的名剑,做最潇洒的剑客。”
方小草沉默不语,只是将脸藏在海碗后面,吃的呼啦呼啦的作响。
见状,李夜清也没好再说什么,他指着另一间厢房道。
“这段时间你就先住在我这里,我让阿帚已经给你铺好了卧榻,先去歇息再说吧。”
方小草站起身来,他难掩眉间的倦色,在走到厢房门前时,他低声说道。
“这三百两,我会早些还给你的。”
看着方小草进入厢房,李夜清摇头叹了口气。
“这家伙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在乎的难道就是那微不足道的三百两吗?”
阿帚抱着海碗去了灶房清洗,符拔也凑到了李夜清身旁,它问道。
“李夜清,那小子不是之前在清河县时,和我们一起杀那妖人的剑客么,这怎么月余不见,就成了这副鬼样子。”
李夜清苦笑一声。
“我又哪里知道。”
但符拔却格外肯定的说道。
“依我看啊,是被女人伤了。”
可符拔话还没说完,李夜清就捏着它的鼻子,将它拎了起来道。
“你可真是又懂了,桃符写完了没啊。”
符拔挣脱下来,揉着自己的鼻子道。
“我就是帮夭夭整理整理,写当然是你来写啊,我这手你看着像是能握得住毫毛笔的样子吗?夭夭特地叮嘱了,虽然这次是去镇西王府过年关,但这里也要扫尘迎新,桃符窗花一个都不能少。”
说到这里,符拔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李夜清,这镇西王府里肯定都是些山珍海味吧。”
“山珍海味?”
李夜清假装冷笑道。
“我有说过要带你去吗?年关你就留在这不停居里好好替我们守家。”
此话一出,符拔立马没了百岁大妖的模样,它紧紧抱着李夜清的腿道。
“李夜清你小子可不能这么没良心啊,想当年我和敖灵两人,不对,两妖就守在那云浮大道的经抄居里,你小子那三年是一步都没来过,没良心啊你,现在敖灵走了,你就可着我欺负是吧?”
“行了行了,逗你玩呢。”
李夜清搓了搓符拔头上的独角道。
“唉,也不知道敖灵现在在云螭怎么样,也到年关了,晚间写封青蚨信送去吧。”
天井里,一人一妖正闲谈着,只见一个人影推开不停居的大门走了进来,正是腰间悬着双刀的狐女涂山雪。
涂山雪将腰间的双刀取下,放在了天井的木案上。
李夜清拿起瓷壶倒了一盏茶,递给涂山雪后问道。看書菈
“问的如何了?”
“问是问清了,花了二两银子,那教坊司的伙计什么都说了出来。”
涂山雪接过茶盏,抿了一口茶水后看向左右。
李夜清指了指另一侧的厢房道。
“他睡下了,小声些说听不见的。”
涂山雪点了点头,坐在了木案旁说道。
“那教坊司的伙计说,方公子喜欢的姑娘委身进了教坊司,方公子就想拿钱为其赎身,但卖身契上的银两实在太多,他一时间也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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